第108节(2/3)

    【好。】张斩笑笑，搜了一下到达路径，说，【我20分钟能到那边。你们可以看看菜单。】

    正好alie发来微信问张斩完事了没，他们想去吃晚饭了。

    而后又是阿迪达斯的《ipossibleisnothg》，而后又是……

    等几个菜端上来了，几个人互相分享这一天的行程与收获。

    【哦，】alie便发过来了一个定位，【我们都在网红餐厅！对着大海吃点海鲜嘎！】

    因为孩子，她被迫离开之前那家4a公司，可现在她却可以在这地方与前同事坐在一起聊天儿了，她的作品已经入围。

    是啊，张斩也想：也许，这个行业跟其他的创作行业是相似的，他们一边迎合受众，一边又总在等待一个表达自己的机会，或者说，等待一个这二者并不冲突、甚至可以完美融合的机会。

    “咦？”alie说，“‘让思想回归世界’我也去了，怎么没有看到你呢？”

    总会有的。总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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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琴说她下午跟前同事去玩儿了。

    她说不好，但好像又有了力量。

    他又说：“我们总是被提醒：你要卖产品，不是开个展。可是我始终认为，一个好的广告人他要发现的，并不只是产品的问题，他要发现的是世界的问题，而这需要洞察力。”

    听完两场，张斩好像处在一种奇妙的情绪里。

    真正的“水天一色”，风光旖旎。

    某个时刻，正当他们一边欣赏美景，一边品尝美食的时候，张斩却突然瞧见alie的眼神定了一瞬。

    她还可以继续做这一行。

    主题自然是“让思想回归世界”。

    张斩其实受到触动了。

    “但我想说，”他最后道，“至少我依然相信，在我们的一生当中，会有那么几个机会……能让自己反反复复想了许久的一些话，被听见。”

    下面的人笑起来。

    “哈哈哈哈。”

    张斩：“嗯。”

    “正常啊。”张斩嫌弃道，“那个会场那么大。”

    “我知道，”最后他说，“在现在的这个时代，大家都在说，广告已经丧失体面，人们在为争取眼球而不断地突破下限……越来越直接、越来越低俗，同时技术还在进步，我们好像要被抛弃了。包括现在这个地方，很多人也说，只是广告人集体自嗨的地方……大家互相洗脑对方，觉得自己这玩意儿可以真的改变世界。”

    【好啊。】张斩回复他们，【你们现在在哪儿呢？我过去。】

    海水蔚蓝，阳光明媚，这里果然精致典雅。

    认为自己可以改变世界的人，就是那些真正改变世界的人。

    同组的art说：“我下午去nft艺术展了。想了解下虚拟艺术。”

    轻轻的、优雅的。

    最后压轴的人说：“嗯……我们其实是一群‘夹带私货’的人吧。用客户的钱，讲自己的话。因为客户有好多钱，我们的话甚至能在全世界循环播放。”

    “好啊，再来一个龙虾汤吧。唔，再来几个生蚝。”

    “……？”张斩瞥过目光。

    张斩赶到那家餐厅时alie等人刚落下座，alie说：“好多人啊我的天啊，我们排了好长时间。而且连叫号机都没有，大家必须人工排。”

    alie：【知道啦！我们等你，比心！】

    …………

    而后她自己的一边肩膀便被轻轻地拍了一下。

    张斩说：“我下午先去了那个‘女性力量’，又去了那个‘让思想回归世界’。”

    现在好像平平无奇，但在90年代，“与众不同”这个口号却真的能震撼人心。据说广告播出以后，许许多多挣扎的人都写了信件给苹果，说自己不再因为“不同”而感到自卑了。

    张斩仍然默默地听。

    等短片播完以后，几个传奇的广告人走上台子发表演讲。

    大家又笑。

    紧接着她便看见了林柏鸣。

    张斩笑：“我查了一下，这里鱼泥好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