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2/3)

    张斩摸摸她的头：“你也脑子好。”

    今天甲方a自己就要换个方向；

    “嗯。”张斩说，“当时组里俩实习生，我们老板特别喜欢另外的那个帅哥。去抽烟室要带着他，去出差也要带着他……他可以迟到，也不用加班……结果最后要了我，没要帅哥。”

    “而且，”接着霍婷又笑笑，“我认识了你们啊。如果我不知道选择什么，就想选择你们。”

    她可太多无用功了。

    霍婷又说：“第一次去4a公司，那半年多毕闪闪工作得好起劲儿哦。我也记得毕闪闪拿到那个实习offer时兴奋异常，是真的很喜欢这行。而张斩也是。本科就在做实习，读研时又去了东星……而且一直留在东星。”

    好烦的。

    霍婷摇摇头：“确实变态。”

    张斩靠着温泉池壁，也回忆起了很多年前：“我当时也兴奋异常。现在想想那段日子，仍然认为是有意思的。宿舍楼是有宵禁的，我又不能天天去敲宿管阿姨的房间门说我其实是广告的是干工作到三点的……幸亏一个姑娘是外地的在公司旁租了房子，于是我就每天凌晨收工以后去她家里。有的时候10点11点就干完活了，能回宿舍了，等地铁的末班车时，看着空旷的地铁站就我自己坐在那儿，竟然感觉有成就感。我可能是变态了吧。”

    曹木青说：“因为她是毕闪闪。”

    “哈哈哈哈我记得。”毕姗姗说，“然后张斩来了电话，我接起来就喊‘导师！什么事情？！’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边儿走。那个经理怕耽误这孩子的一辈子，没敢拦。哈哈哈哈我就出来啦！”

    然而霍婷这样一说，她想起来了她的初心——对啊，她是喜欢这一行的。

    现在好像变成“习惯”，可那时候是真心的。

    “我那时候也羡慕你们，是真心地喜欢广告。”霍婷又给拐回来了，“我这几年可能老了吧，经常想起本科的事情。我还记得闪闪同学毕业之前去实习，在xx奶粉那个组里。她跑去超市拍人家其他品牌的货架，被揪去了经理室。你掏出自己的学生证说是为了毕业论文，在做调研在搞学术……去经理室的路上给我们仨发微信，让我们仨一分钟后打个电话给你。”

    可怎么说，那段“对于未来充满希望”“为了未来打拼努力”的日子，回顾起来，是珍贵的。

    “等等，”张斩问，“怎么突然就拐到说别人的坏话上了？”

    后天甲方c兄弟部门参与进来，兄弟部门要换个方向；

    她也忙，但不仅忙，还闹心。

    讲完之后霍婷等人：“啊？她们俩也太过分了。”

    “我也记得。”曹木青说，“我之后就选个牌子问你价钱，你回答后我说这好像有点儿贵啊，回来吧先。”

    可她自己工作后也天天都干到12点，那这样说，也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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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婷说：“……我也不知道。”

    “婷婷……”毕姗姗感动得两只狗眼都湿了，道，“幸亏你来4105了。幸亏不是隔壁班的张xx，也不是王x。哎你们知道吗，她们两个在本科时曾经还干过个事——”

    “哈哈哈哈！”

    大后天甲方d……

    喜欢到，如果重新来一次，她也还是选这行。

    毕姗姗说：“可能因为东星是好公司，加班一般是有进度的，你们很少做无用功吧？”

    可那四年对于她是珍贵的。

    “嗯。”张斩说，“然后我就教你。你之后再搞调研时就每次都站货架前给我们仨其中一个打电话，问我们：‘姐，你女儿吃哪个牌子啊？太多牌子了，有xx，有xxx，哦好的等等，我拍个照片发给你哈，你看好牌子告诉我。’然后就都光明正大地咔咔咔咔一顿神拍！”

    明天甲方b跟他/她经理汇报方案，他/她经理要换个方向；

    毕姗姗：“哈哈哈哈。斩斩脑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