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第139(2/3)

    “当然，医院对参与项目的人，在饮食和其余方面，应该会有一定的要求，这方面我都会告诉彭湘的父亲。新药如果效果不好，还有基因治疗可以尝试。你无需太过担心。”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被人揭穿的仓皇、惊恐、紧张……仅仅像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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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潮与郭安全一起，见到了如歌，或者说方珍宁。

    一时间无人说话，审讯室内只剩电脑、录音录影设备运转时发出的冰冷的机械声响。

    “啪”，水杯放下的同时, 她缓缓抬头望了过来。

    连潮给了她一些平复情绪的时间，没有立刻进行审讯。

    方珍宁如释重负般，紧绷的身体像是一下子泄了劲，泪水再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出。

    又过了一会儿, 她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应该是震惊吧。我当时很慌乱，也不记得他具体是什么眼神了。我只是不敢与他对视，于是下意识把他翻了个面，再拿刀捅向他的背部。

    你是千堆雪

    数秒后，他打字：【辛苦了，我先带小郭审讯，忙完可以直接过来找我们】

    连潮：“…………”

    “当时我戴着斗篷，但他应该认出了我……他瞪大了眼睛, 眼神显得……显得非常震惊。

    连潮目光微沉，随即道：“她的父亲在照顾她，目前一切都好。请你放心。我认识的一位叔叔，在帝都的顶尖医院任职。

    连潮看向她的眼睛，发现那里面有着一种类似于尘埃落定之后的平静。

    随着她的开口, 案件的最后一块拼图, 总算缓缓合上了——

    “不错。就是这样的。我……

    方珍宁几次张了张嘴, 又再闭上。

    郭安全也赶紧去拿了抽纸和一杯热水过来。

    尚未干涸的泪痕清晰地印在了她面无血色的脸上。

    不过她那惨白如纸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今晚在审讯室内见到她后，连潮几乎打消了最后一丝一缕。

    他是内敛的大直男性格，憋了半天没憋出话来，把水递给方珍宁后，只说出一句：“多喝点热水吧。”

    于是等她情绪稳定后，他注视着她问道：“那晚你撞见彭驰的时候，他是不是正在给自己注射毒物？

    “我已经托他问了，他们医院正好有参与针对戈谢病新药的临床试验项目。先填申请表，参与体检，进入项目后，药物和治疗是不收取费用的。

    一见到连潮，方珍宁几乎想要站起来，却受制于手铐和特殊的座椅，而不得不把屁股牢牢钉在了座椅上。

    连潮话音落下的瞬间, 方珍宁伸手握紧了面前的杯子，就像是握住了唯一的浮木。

    然后她问出的第一个问题，不是辩解自己不是凶手，而问的是：“我能问下，香香怎么样了吗？她今天的情况有没有好点？她、她昨天忽然……”

    “他已经在自杀了，你却非要去捅他几刀，这是因为你想把自杀案变成凶杀案……这样彭湘就能要到一笔赔偿，解决燃眉之急，是不是？”

    片刻之后，审讯室内。

    方珍宁大概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并不显得惊惶。

    方珍宁对彭湘的所有关心不似作假。

    “那晚我冲出去的时候, 他的毒应该已经发作了，只是还没有死。他侧倒在了地, 像是已经失去了力气……所以我能很轻易地, 在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的情况下把刀捅向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