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第187(2/3)

    瞥见宋隐的表情，徐含芳不由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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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来打扮得很精致。

    “后来……后来很多时候，我是无法面对你，才在不知不觉中疏远了你。宋宋——”

    宋隐直言不讳地问：“你是真的喜欢姜民华？”

    宋隐再道：“当年父亲那样对你，你都不离不弃……我一直以为你非常爱他，爱到了难以自拔、忘乎所以的地步。

    “早期恋爱的时候，他做了很多慈善，宁肯自己饿肚子也要捐款，他的诗也有很多抨击权贵的，他……

    她穿着改良版的做旧旗袍，外面套着小袄，头发也盘得仔细，漂亮像是旧上海月份牌广告上的美人。

    她不由想，这么多年过去，也许宋隐总算愿意试着朝自己敞开一点心扉了。

    也许就连自己，都不曾窥探到她不为人知的脆弱。

    生死之外的事都是小事。

    “当然。日子不是和谁过都一样。”徐含芳道，“他对我很好。虽然艺术上，我们聊不到一起，但也有很多共同话题……你想问的是这个？”

    话到这里，徐含芳倾身上前，轻轻握住了宋隐的手，看向他的目光也露出了许多温柔。

    “我没有想到，他死后没几个月，你就和姜民华确立了恋爱关系，还那么快就结婚了。”

    “我一度把他当成了受害人，误以为自己是能拯救他的人。那个时候，我留在他身边，不是因为爱情，而只是因为可怜他。我后来才明白那其实是一种病态的心理。”

    “那个时候，不仅你父亲生病了，我也病得不轻。再怎么样，就算要当圣母，我不该把你也拖下水。

    似是见宋隐难得有问题主要问自己，徐含芳倒是笑了：“你想知道什么？”

    他已经想不来，上次母亲牵他的手，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我简直跟爸爸的这句话杠上了。我非要证明他是错的，自己是对的，这才一条道走到了黑。

    “宋宋，我性格太傲，太倔强，太偏执，偏要一条道走到黑。当初我非要和宋禄在一起的时候，和你外公闹掰了。他对我放狠话说，我绝不可能获得幸福，我……

    “宋宋，我曾固执地认为，你父亲只是被酒精害了，被怀才不遇的境遇和骨子里的骄傲害了，我怨自己，怨老天不公，怨没人懂他的才华……偏偏居然没有怨他。

    对上她目光的那刻，宋隐也不免有些恍然。

    “我是真的不甘心，自己挑选的丈夫，自己憧憬的婚姻，最后会变成噩梦一样。是我不自量力，妄想把噩梦重新美梦，所以才……”

    “另外，我以为……我以为我可以改变你父亲。我认为他的底色终究是善良的，我以为他并不是真的想伤害我们。

    也许这跟他这次的经历有关。

    徐含芳静静望了宋隐很久，久到宋隐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总算开了口道：“有很多事情，我也是很久之后才想明白的。其实我应该早就不爱宋禄了……我之所以不肯离婚，只是在跟自己较劲而已，我当时钻了牛角尖了。

    “我大概只是不愿相信，一个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堕落成后来那个样子。

    就这么盯了母亲许久，宋隐忽然道：“有一件事，其实我好奇很久了。如果你不觉得冒犯，我就问了。”

    也许……也许他愿意试着原谅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