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第263(2/2)

    我感到非常高兴。

    方芷的皮肤太好了，在太阳下看着像是在发光。

    总算，让我等到了这样的机会。

    再后来……再后来，我在一次开车去接老师回家的时候，在那家漂亮的小资餐厅门口看到了方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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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名气，想必她去接近方芷，要容易许多。

    为此我用了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可是方芷并没能被救回来。

    老师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我却放在了心上。

    可该如何得到她的皮呢？

    我不得不再次难过了起来。

    可是这样高兴的日子，并没有能维持太久。

    我知道自己是彻底搞砸了。

    常有患者找我做皮瓣移植术，我便把换下来的多余的皮偷偷带出医院，给了老师一些。

    后来见到我，老师也时常叹息，目光中难掩遗憾。

    那样一来，老师一辈子的声誉，就被我毁了。

    作为整容师的我立刻意识到，她有着最完美的皮，恰恰是我想要的皮！

    当时，作为古博物馆志愿者的她，与老师一起参加了聚餐。

    我没有想到，她会死于麻醉意外。

    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为他做，我一度感到非常难过。

    理由也很好找。

    只要让她告诉方芷：“你皮肤太好了，我想送你一幅纹身，它出现在你身上，一定美极了！当然，纹身面积有点大，会很痛，不过我们可以选择麻醉。我会带你去公立医院做，我朋友在那里当医生，你应该能放心吧？当然，这一切看你的意愿。如果你想好了，就来告诉我，好不好？”

    后来好不容易，我才想到了一个主意——

    不仅如此，他们多半会认为，我是受老师指使做的这件事。

    我知道必须要做点别的什么。

    一想到这样的后果，我就心痛难忍，泪眼婆娑。

    毕竟过去了千年之久，图画损毁之处甚多，而由于其材质的特殊，想要将之修复如初，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没能想出答案。

    我找到了老师的学生夏可欣，请求她的帮忙。

    为什么我如此无能，永远只会让老师失望呢？

    我总算想到自己能为他做什么了——我可以给他一张人皮。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我丢了工作，悔了名声，这无所谓，可我怎么能忍心，让老师因为我染上任何骂名？

    于是我增肥，还为自己的眼睛做了整形，以便贴合他的审美。

    因为我知道，我不过是赝品而已。

    我发誓我一定要寻找到一张让他满意的皮。

    周六的夜晚，方芷被夏可欣带来了医院。

    这样一来，老师起码在见到我的时候，心情能好一些。

    让他感到愉悦，这或许就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了。

    “要是有真的人皮就好了。”

    那晚，我准备的麻醉剂是丙泊酚，这是一种起效快、恢复也快的药物，非常适合短时间操作。但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高估了方芷的体重，或者说，我低估了她对药物的敏感度。

    老师很痴迷唐朝的仕女图，尤其是周昉画的。

    我真的只是想要她的一小块皮而已。

    我感到愈发的难过了。

    为了确保她在取皮过程中绝对不会有丝毫苏醒的迹象，我推注药物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是在几十秒内，监控她的心电图仪就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然而效果并不好，那些皮要么太粗糙，要么有瘢痕，老师根本不能满意。

    我本来想的是，她接受全身麻醉后，切掉一部分她背部的皮瓣，然后告诉她，纹身出现了感染，不得不切掉她一部分皮肤，我和夏可欣会负责所有后续治疗，确保她的皮肤会恢复如初。

    老师看到我之后，果然接连夸赞。

    她的心率急剧下降，很快血压也测不到了，这是严重的药物过敏性休克，并伴随着呼吸抑制。

    一日，我偶然得知，老师在尝试修复一幅《仕女簪花图》，那张图是绘制在人皮上的，是伟大的惊世之作。

    我偷取活人的皮，是为了成全老师的艺术，这种事在其他人眼里，一定会显得骇人听闻。

    我意识到出事了，当下却也顾不得其他，只想着把她救活了再说。

    我没有仕女图上姑娘们白皙的、没有一点毛孔的肌肤，无论怎么训练，我的体态、步态……也都与她们相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