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第278(2/3)

    针对此，依然考虑到不便打草惊蛇，警察又找到了江暮雨，深入询问了她是否对游艇派对的后续安排知情。

    一番调查后，市局刑侦大队发现了一个颇为引人注目的情况，

    这次却不同了。

    “几位专家在初步会诊后，倾向性意见比较一致。从形制、丝织工艺和矿物颜料的运用来看，那三件绢花确实符合唐代中晚期的典型特征，尤其是花瓣的层叠方式和基底的处理，完全没有破绽。”

    “不过我好说歹说，问到一件事，他查到joker的那个组织可能涉及洗钱，他们在国际范围都有资源，相当于中介方。”

    “当然。”宋隐道，“不过他们依然认为，博物馆里的都是真品，而并非仿制品。如果真是这样……”

    考虑到这点，这回警察没有再轻易传唤名单上的人，以免打草惊蛇，而是转向了更隐蔽的调查方向——

    目前警方已知的情况是，夏可欣被杀后，她和韦一山的私情随之曝光，江暮雨现在已经与他分了手，并且两个人闹得相当难看。

    连潮身体微微前倾：“你的意思是……他煞费苦心，利用修复文物的名义拿到那些真品，目的不是为了占有，而只是为了……更好地模仿？而他的根本目的是——”

    “相关的鉴定书什么的，还有马厚德的技术，也只是为了防止第三方检查。”

    “先说回马厚德吧，近距离接触、研究、修复顶级真品，一方面可能确实是他的爱好所在，另一方面，他也能获取最精确的一手数据，理解其神韵精髓，从而能制作出足以乱真、甚至能骗过一般机器检测的顶级仿制品。

    通过对这些宾客过往行踪和社交网络进行交叉比对和深度分析。

    因为他们很可能卷入了洗钱这种经济犯罪中。

    微微吐出一口气，他再继续道，“我一直在想，joker到底在和韦一山合作什么。现在看来，很可能他在给韦一山介绍洗钱客户之类的……

    “他洗钱链条里流通的，正是这些以假乱真的‘完美复制品’。那些客户当然也知道自己买的是假货。但他们目的并不是为了收集古董，而只是为了洗钱。

    “这就是关键所在。”宋隐抬起眼，眼神锐利，“我们之前的侦查方向可能出现了偏差。博物馆里的，从一开始就是真品，从未被掉包。马厚德根本没有必要去偷换它们。”

    提到joker，宋隐的眼神滑过些许阴霾。

    连潮夹菜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微蹙：“你应该有告诉专家们，马厚德的技艺足够以假乱真。”

    “洗钱。”

    次日一大早，顺着这条思路，连潮与宋隐，联合刑侦大队的众人，又一起过了一遍韦一山举办的那场游艇派对的宾客名单。

    名单中有数人，在过去一年内，曾多次共同出席活动，且活动多为非公开艺术品拍卖会或私人收藏品鉴赏沙龙中。

    连潮眉头皱得更紧：“如果真是这样，这就和我们之前的推测不太一样了。我们最初怀疑他利用修复之便，用高仿掉包了博物馆的真品，存在私自贩卖珍贵文物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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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的调查无疑是相当有收获的。

    这些场合的共同特点是门槛极高、私密性强，且交易往往不公开透明。

    知道自己没有杀人的情况下，他们愿意配合。

    宋隐表情极为严肃，“昨晚我给温叙白打过电话。经历了游艇派对的事，再加上姜叔叔被抓，他恐怕更怀疑我了，不肯透露给我任何细节。

    之前警方询问这些宾客，主要是围绕凶杀案来的，目的是看他们中是否有人曾目击过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