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令 第52(2/3)

    这件事对褚鹦来说，可真是太妙了！

    而现在，外面物议纷纷，太后的神情却很平和，甚至都有心思私下召她入宫，问她楼观好不好了。

    会产生这么主观的判断，一定和赵煊二叔赵元美是楼观大真人没有半点关系！

    听到褚鹦的回答后，虞太后点了点头。

    同时，她褚某已经因为大父、公主，还有上次劝说太后哭庙、阻拦谢妃自杀的功劳，走进了太后的视线，并且得到了太后的青眼。

    而这十余年，正是褚鹦最年轻，精力最旺盛的年龄段……

    要知道，距离小太子真正亲政的年龄还有十多年呢！

    已知，若皇帝出家，太后就能名正言顺地临朝摄政，而且太后有重用女官的心思。

    现在她只需要告诉虞太后，楼观很好，楼观很适合头风病人。

    虞太后没有继续说道观的事，褚鹦也默契地不再多提，只在虞太后伸手取水时，很有眼力地提起玉壶，为虞太后倒了杯杏花茶汤。

    太后也接受这件事了。

    精明相本就不必时时刻刻露在脸上，而且褚鹦的目标又不是做谄媚君上、进献谗言的小人。

    一时间，两人的气氛倒是愈发融洽起来。褚鹦的神经放松了些许，直到虞太后轻描淡写地道：“前些日子，褚娘子劝过哀家，要哀家除恶务尽。”

    “我那未婚夫婿赵赫之的从父赵元美，道号元清真人者，更是仙风道骨，飘飘出尘，轩然霞举，绝非俗类。至于其他庙观，妾不知其实情，不敢妄言。”

    根据长公主的描述，光头可不符合虞太后的审美。

    “楼观山中清净，景色幽静美丽，的确适合上人闲居。近代真人重振楼观后，奉行的长生之术大多是养身、岐黄、导引、培元，少有修习丹汞之术的，妾瞧着，倒比那些采铅服汞要强得多。”

    唯一的不利之处，就是皇帝要丢掉皇位与权势，退位给他那三岁多的儿子，以后只是清修的“太上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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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身子硬朗，看起来再活个十多年，也是轻轻松松的。

    若天下大安，小太子有人主之相，那她只需借这十多年的时间积攒政治资本、博一个乡君、翁主之类的爵位就好；若天下大乱，未来皇帝并无人主之相，那么她可以……

    不过，这都是以后要思考的事情了。

    大父他们那些权力至上的朝臣和想当皇帝想疯了的简亲王肯定会觉得，这世上没人不想当皇帝。

    给楼观说两句好话就行了，说寺庙和别家道观坏话就不必了。

    其他的道观都没有楼观清幽舒适，她说的。

    可见她的猜测是对的，皇帝是真的不想做皇帝。

    但皇帝真的想当皇帝吗？

    不过褚家娘子的话是真是伪，还需要让明镜司的人好好查查才行。

    这简直天胡开局，好吗？

    若真如此，楼观还算是个好地方。

    “还道与其犹疑闪躲，不如擒贼擒王，哀家深以为然，火中尤可取栗，趁乱直接斩草除根没什么不好的。以前哀家就是又顾着世家，又顾着藩王，又顾着名声，又顾着体面，想得太多太杂了。”

    但从隋国长公主口中听到一鳞半爪宫中见闻的褚鹦觉得，当今皇上，未必那么想做皇帝。虽然这个烦恼有些“何不食肉糜”，但它是真实存在的。

    做和尚更是糟糕，秃驴多难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