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逼疯清贵太子(重生) 第89(2/3)

    林怀音茫然摇头，颤抖着举起双手，手指传来萧执安脖颈的触感，她定定看着自己的手，慢慢地，好像又懂了。

    殿下怎么会对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动心？玄戈心口生出一团火，火舌一燎，五脏六腑都扑了空，他心里空空落落，替萧执安不值。

    喘过三口气，呼吸稍微均匀，玄戈没等到林怀音回答，脸上的愤懑反而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因为他瞳仁里的林怀音，一脸茫然，眼神迷离，好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无辜地扑闪睫毛，似乎想让他再说一遍。

    军靴踢踏，逐渐走远。

    一片白光自林怀音脑中闪过，她手掌发紧，好像又掐住萧执安，酱紫色唇瓣开合，萧执安在唤她，他明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摆脱她，他身边的人能弄死一百个她，他却生受着，唤她……

    但是玄戈的脚步声，将她带回昨夜山洞，带回找到鱼丽、失而复得那一瞬。

    身后，玄戈搀扶萧执安，脚步零散，摩擦地面。

    “音音。”

    林怀音终于想起她扑在萧执安怀里痛哭流涕，求他救救鱼丽，救救她，那时候他们那么要好，她孤注一掷选择相信他，他全然没教她失望，为她找回了鱼丽，他明明可以信任，值得信任，他是站在她这边的。

    喜地跑回来找他，有许多话要跟他说，她是来找他撒娇、跟他道谢、同他商量事情，与他谋划将来，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萧执安虚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明明欢天

    脚步一声一声，越远，越清晰。

    因为她满心欢喜，以为回来杀了平阳公主，就能同萧执安……

    大抵不适合用来拥抱。

    这是一双杀人的手。

    他不再等待回答，提步直往萧执安身边，他只希望林怀音就这样继续，永远不要接近萧执安，各安天命，死生无干。

    思绪如陀螺，逆向猛抽一鞭，霎时回退。

    萧执安在喘气。

    杀平阳公主，是她重生归来，唯一的使命。

    自始至终，能与她一道的人，都在她心里，也只在她心里，从未离去。

    林怀音有自己的独木桥，她走惯了，不需要有人陪。

    此一时彼一时。

    一道阴影从身后覆来，是林怀音最熟悉的轮廓。

    因为是萧执安身边的玄戈，不惜一切救回鱼丽。

    林怀音恍恍惚惚，耳中嗡嗡作响，她在方才听到“殿下”二字的第一句话，就闭上了耳朵，关闭了通道，她什么都没听见，也不想听。

    一瞬间，玄戈意识到他徒劳一场，问再多都是枉然，林怀音岂止没有半分真心，她这副模样，根本就叫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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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萧执安让她不要哭，去审白莲教，他们才会冒雨上山。

    那一瞬的欢欣、喜悦、感动，重新占据林怀音的知觉，那一瞬她心里除了鱼丽就是萧执安。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萧执安要走阳关道，且让他走。

    林怀音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不该往外求，贪恋萧执安的温存是个错误，他根本不是他，此时了断，恰如其分。

    林怀音手掌浮现掐断他喉咙气流的触感。

    分道扬镳的岔路口，横到林怀音面前。

    救鱼丽，是帮手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