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来 第124节(2/2)

    辜慈,辜训的长女,大姐姐,在家是大小姐,出了嫁,就是大姑奶奶。

    辜松年想了下那种情景,忍不住笑了。

    “我叫我爹去劝二伯父,好不好?他两个在一块一定有话说。”

    她说不喜欢这里,要他带她走。

    不过他的小姐找他,抱住了他的腰,他也就喂不成马了。

    辜松年立马不哭了,赶紧问:“真帮我?”

    小姐边说话边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是辜三小姐还生着自己爹的气呢。

    四小姐从山上回来的事,阿云也听说了。

    “恩人,我姐姐在哭什么?”

    三小姐乱跑,人见了,全都四下躲避,所以四小姐过去时,路上一个人都没看见。

    “当然真,骗你做什么?我可欠着你救命的恩情呢。”

    除此之外,别无办法。

    所以尽管他的心是湿淋淋的,他也只有拒绝的话可以说。

    也不是不行……

    他相信是真的。

    阿云两只袖子挽着,一手抱箩筐,一手往石槽里喂添草。

    善来不说别的话,只是笑。

    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

    “姐姐,这话可不能胡说,别叫二伯父听见了,我待会儿就给太子写信,请他帮忙安排我这位恩人到禁军去,与我哥哥做同僚,如何?要是好,姐姐现在就和我回去,在二伯父跟前卖我一个面子,好吗?”

    他张了嘴,话已经在舌尖,然而没能说出来,因为有人先他一步开了口。

    就连辜松年这个和辜椿龄有仇的,也不管这大姐姐是死对头一母同胞的亲姐姐,依旧对这大姐姐赞赏有加,十分仰慕。

    阿云记得眼前这个人,很难忘掉,毕竟救过她的命。

    辜松年听了,不屑地哼一声,“你不知道他,他那个人,自高自大,爱富嫌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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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话,辜松年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吸了下鼻子,小声问:“我先前那样说,你不生我气吧?”

    因为她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这是一个春日的午后,天气晴朗,日光明媚,叶底有鸟雀的叫声,马儿打着响鼻,伸着脖子去偷他手中箩筐里的干草,咻咻的鼻息一下下扑到他裸露的手臂上,带着一点湿意,他的小姐趴在他胸前,哭湿了他的衣裳。

    小姐说喜欢他。

    善来的手被狠狠甩到了一边,她笑得有点无奈:“姐姐,你在二伯父跟前那么问,我能说什么?你要真想我帮忙,就该私下找我说,你说了,我怎么会不帮你?”

    “不过话要说到前头,姐姐,我说帮你,肯定是真心实意地帮你,但还是那句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看你最好还是去二伯父那边下功夫,他疼你,不会叫你难做的,你要把他哄好了,也许根本不需要我多事。”

    这大小姐很有小姐脾气,十分的讲究,常常捂住口鼻嫌他身上沾了马的各种味儿,说两句刻薄话,马厩这种地方,若不是因为有情意,怎么可能会来?

    善来上前去拉辜松年的手,“姐姐,怎么还在哭?”

    善来是知趣的人,知道自己这姐姐和情郎一定有话说,不打算留下碍眼,便往来路指了指:“我到那边等姐姐。”说着转身,恰好看到一个眼熟的小丫头飞快跑过来。

    “还是你有脸面,大姐姐自从出了嫁,就没回来过,我都六年没见过她了。”

    “你当时急得那样,我要是因为你气头上的两句话生气,那未免太不懂事了。”

    这就叫人有些搞不懂了。

    祖父是独苗,父亲辈没有女孩,她是三代以来第一个女孩儿,上头还是两个哥哥,下头最大的妹妹足足小了她五岁,她又生在祖母的寿辰……这样一个人,完全有资格骄纵的,别人也愿意她骄纵,但她就是名门闺淑,生就的一副好性儿,温婉娴静,含蓄端庄,举手投足无不恰到好处。她给底下的妹妹们开了一个好头,没人不服她。

    “小姐,大姑奶奶回来了,老太太要你快回去呢。”

    愈发叫辜松年不好意思了,咬着嘴唇羞涩地笑起来。

    辜芝寿是个相当合格的大姐姐。

    可就算是有情意,又怎么样呢?

    “姐姐,在哭什么?”

    “别碰我!我真看错你了!”

    所以嘴上就不饶人,“我回去可以,不过他必须得和我道歉,不然我不依。”

    他是个没倚仗的人,配不得公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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