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颈间薄汗往下淌。

    阳台水龙头被拧开。

    胸膛重重起伏着。

    大大方方又纯粹坦然的。

    江应序倦怠撩起眼,空茫茫的思绪缓慢落回原地,嗡鸣的耳朵也终于能接收到其他的声音——

    母猫不为所动。

    他放弃任何辩解。

    江应序:“……”

    时渺哦了一声。

    “你想交配了吗?”

    疼了痛了,让他脊背布满冷汗,却反而又似渴肤症爆发时,病态地生出更多更深的渴求。

    后颈布着冷汗水光,低低垂落,宛如引颈就戮的囚徒。

    江应序几乎做不出更多反应,大脑在眨眼间就为自己找到无数诡辩借口,或含糊其辞,或蓄意蒙骗。

    她又问:“你也是吗?”

    江应序一瞬间僵滞,蓦地撑床坐起。

    在人浑身放松以为逃出生天时,给予致命一击。

    估计是笑声太猖狂,公猫无能狂怒地喵嗷一声,夹着尾巴灰溜溜跑走了。

    又恍然想起,动物本性就是这样直白的,那些羞耻难堪往往脱胎于人类社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谆谆教导。

    江应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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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里有很多流浪猫,猫协的学生会定期投喂、绝育。

    可江应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一样。”

    可怎么办。

    江应序侧过身,长睫微阖,意识宛如陷入汪洋大海,被粘腻裹挟,在某个瞬间,他浑身紧绷到极限,喉间死死压着闷哼。

    自然界动物交配繁衍是本能。

    第七十三章 改不了的恶劣本性。

    江应序扣着掌心,背在身后,张口时嗓音低哑干涩。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该是剑拔弩张、或许被窥探到难堪心思的尴尬场面,突然无缝转为知识科普。

    江应序一身的汗,被阳台外的晚风一吹,长袖下摆簌簌鼓起弧度,带走身上灼灼热度。

    小猫坐得端端正正,咪呜一声。

    流水哗啦冲刷,少许浊白随着水流旋转彻底湮灭。

    但绝育只能断绝流浪猫们生猫崽的能力,却不影响一些躁动的公猫。

    江应序狼狈脱身,匆匆说了句我去洗手,就单手翻下床。

    他狼狈地屈腿掩盖,薄唇微动,喉间干涩,连音节都支离破碎。

    暗色光下,小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坐下,仰头。

    时渺趴在长椅上懒洋洋睡着,就总能看到一些早已变成太监的公猫骑跨在母猫身上。

    “……”

    四目相对。

    他撞进一双圆乎乎亮盈盈的、毫无半点嫌恶的清透猫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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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严谨地打补丁:“你也会四季都想交配吗?还是因为今天喝了酒?”

    小猫奇怪问道:“你怎么不看我?”

    是宣泄也是镣铐。

    只要他一口咬定,小猫总会半信半疑地相信。

    “可现在不是春天诶。”

    “……”

    被骑烦了,还会起身将公猫揍一顿。

    每到春天。

    毕竟,时渺是只很信任他的小猫。

    “江应序。”

    道具小猫的呼噜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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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猫哼哧哼哧。

    江应序颤着眼睫,抬眸。

    大学生们显然对此喜闻乐见,不仅自己驻足观看,还举起手机录视频发给朋友看。

    问他。

    江应序艰难地说着:“人类,四季都会、都有可能……想……交配……”

    最后,只哑着嗓喊了声,“喵喵……”

    小猫想到朝夕相处的那些时间,好像没见江应序有这样的反应。

    怎么会有这样的小猫?

    像是一个唬人的鬼故事。

    刚轻手轻脚跳上床头的小猫也呆在半路。

    不过大多发生在春天。

    偏偏。

    他已然做好最糟糕最绝望的心理准备,神色麻木又自我厌弃,无论时渺说什么,他都全盘接受。

    等待被宣判的时间好似拉得很长。

    他们肆意嘲笑:“花花就差说,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做什么了。”

    时渺一脸好奇,抬爪碰了碰江应序屈起的膝盖,很有探究精神,“人类不一样吗?”

    他真的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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