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7节(2/3)

    沈徵瞬间松开了按住他的手。

    沈徵感觉温琢的颤抖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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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琢依言吸了口气，几乎没顿，就准确无误地答：“绵州的，苏合香，我家乡产的香。”

    温琢左手紧紧抓在心口，指节泛出青白色，如此玉韵神骨的一张脸，疼得扭曲，那双含情带俏的双目也浮起血丝，泪珠忍不住，就顺着睫毛滚下来，砸在咬得渗血的唇上。

    他想从这种真切的疼痛中逃出来，可心脏在胸腔疯撞，砰砰砸着他的耳膜，他仿佛被酷刑钉死在了过去，动弹不得。

    温琢并未挣开，只是眉头紧蹙，像有心事压在胸口，可越急躁越呼吸不上来。

    可温琢此时年少成名，官运恒通，正是位高权重，春风得意之时，到底哪儿来的创伤？

    温琢原本一直好好的，正是这一串爆竹声响，才让他变成这幅模样。

    沈徵悄然挪近，刻意将双手放在温琢视野可及处，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轻轻环住温琢肩头，将胸膛贴向他微微颤抖的后背。

    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炮竹腾起的白烟已然飘到五层，街巷上传来大乾棋手嘈杂的唾骂声，而那小厮又再次敲起金锣，沿着观棋街边喊边叫。

    不过片刻，他领口细腻如瓷的颈子也挂了汗，呼吸声又急又促，像被什么东西勒着，半截气卡在喉咙中，不上不下。

    “答对了。”沈徵鼻尖在他耳骨上轻轻蹭了下，“那现在，是谁抱着你呢？”

    沈徵用几无可察的力道覆上那如墨般的长发：“你现在很安全，这里只有你和我。”

    他已近乎将温琢圈在怀里，连呼吸都能触到对方耳尖。

    被某种声音触发，突然发作，情绪瞬间达到高峰，这是典型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

    隔着滑如流水的锦缎，隐约能触到下方的温度，他顿了顿，应道：“你的……膝。”

    “星盘……小目……三三。”

    “……棋子。”温琢喃喃恍若呓语。

    温琢声音仍轻，但答得似乎流畅了些。

    “这叫哑铃。”沈徵指腹蹭过他手背，又把他的手往下带了带，按在自己膝盖上，“那这个呢？”

    他不该按住温琢，不该问他怎么了，勾他去想曾经的创伤。

    沈徵手抬得极缓，掌心先触到温琢腕间的凉意，才缓缓扣住他按在心口的左手。

    “你将棋子放在了何处？”

    “石头。”

    沈徵扫了眼墙角，铜香炉还在袅袅吐雾。

    沈徵牵着他的手，慢慢从心口移开，落在他那块奇形怪状的石头上。

    沈徵目光一转，望向窗外。

    但不管怎么说，他刚刚的行为都太草率了。

    “你的手指很凉。”沈徵捏捏他，耳语似的说，“试试我掌心？”

    温琢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扑颤向下，他的思绪被沈徵牵引着，竟渐渐落回实处。

    “很好。”沈徵掌心力道稍稍加重，让他清晰地感受到抚摸，又轻声问，“棋盘上有什么？”

    “……热的。”

    温琢目光落在身前物件上，他松开咬紧的唇，喉咙溢出低低的声音：“……棋盘。”

    “摸摸这是什么？”

    沈徵声音愈发平稳，他依旧轻轻抚着，另只手绕到身前，问：“看看你面前摆的是什么？”

    他臂弯微收，示意着问：“闻着味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