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35节(2/3)

    顺元帝目光扫过殿中,只见两位皇子意气风发,几位国手摩拳擦掌,满殿皆是义愤之色,像是不同意不行了。

    这个提议倒是新鲜,殿内官员们连连点头,自弈的话,压力便小了许多,也能瞧出根基深浅,对强背棋谱的南屏棋手,反而是难题。

    却见沈徵转身拱手,义愤填膺,大言不惭对顺元帝说:“儿臣附议!比,比的就是自弈!诚如谢侍郎……哦不谢郎中所言,儿臣在南屏受八脉棋谱熏陶,心有感悟,自创一派,今日愿意自弈以明正身!”

    沈瞋心头惊疑不定,眼前的沈徵仿佛脱胎换骨,全无前世的愚钝,但言行却又稀奇古怪,让人捉摸不透。

    那谢琅泱又扮演着何等角色?

    他心中发急,突然灵机一动,忙道:“好吧,既然对弈对各位大人不公平,儿臣提议咱们可以比自弈!凡棋中高手均可脑中互博,下出绝妙棋局,我朝八脉创始人,便是通过自弈创下诸多秘传棋谱。自弈无需与人交锋,但个中水平高下立判,这样既分得出胜负,又不至将大人们架在火上烤。五哥在南屏瞧了那么多棋谱,想必不止学会那三局吧,也不用五哥展示多么高超的棋艺,只需再默出一张精妙棋局,便能证明所言非虚了。”

    那沈徵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为质十年,偷艺都偷出心得来了?

    天下棋局皆脱不开八脉源流,而八脉棋谱又是万古名家薪火相传的瑰宝,沈徵年仅十八,得有多狂妄,才敢这么说。

    沈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思及此处,龚知远只觉脑中一片混沌。

    但清凉殿那日是温琢驳倒了谢琅泱,言语中有针锋相对的意思,此次春台棋会,谢琅泱又一口咬定温琢在幕后操纵,沈徵不过是台前傀儡。

    龚知远揽须思忖,眼下这景象倒叫他瞧不懂了。

    沈徵定定望着沈瞋那张脸。

    沈瞋唇角微微上扬,想要牵起一丝无辜的笑。

    沈瞋瞧沈徵不说话,知道他根本背不下另一张棋局,因为温琢病了,就算不病此刻也来不及教他了。

    难不成这当中有龚玉玟的手笔?

    待沈徵慨然附议,龚知远心头又起疑云,莫非这两人是商量好的,在打配合?

    沈瞋听着像是在给沈徵设套,且笃定沈徵无法应对。

    他心知谢门没有在最后一局中作弊,所以虽不知沈徵是何手段得到的棋局,但此刻自弈很有风险。

    沈瞋被问得哑口无言,额角微微渗出细汗,他没想到沈徵如今竟如此会诡辩:“儿臣也并非这个意思!”

    沈徵躬身行礼,声音嘹亮:“谢父皇!”

    况且他心中也有几分好奇,沈徵为何扬言自成一派?

    今日他似是又配合了沈瞋。

    第26章

    殿中迷惑的不止沈瞋一人。

    他面颊上两个酒窝浅浅浮现,谨慎地回:“吃……吃饱了呀。”

    沈瞋长得天真无害,开口必笑,任谁都称一句乖巧和善。

    顺元帝闷声咳了咳,松弛的眼角随着颤动,他开口道:“好,那便自弈,今日保和殿中众卿皆是评判,同决出一等棋局!”

    他转过头来,满脸写着气定神闲,随后长臂一伸,重重拍向沈瞋肩头:“六弟,你与五哥想到一处了呀,看来我们兄弟分隔十年,还是心意相通。”

    龚知远冷不丁想起那日在清凉殿中,谢琅泱心神不定,突然跪地为沈瞋求情。

    可良妃宜嫔乃是义姐妹,沈瞋多年来对良妃敬称母妃,关怀备至,又怎会对其亲子下此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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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瞋脸上挤出一抹笑意,眼神极为真诚,他瘦鸽似的身板歪了一下,避开沈徵力道十足的手掌:“……是啊。”

    谁能想到这位将来会是擅弄权术,刚愎自用的盛德帝呢。

    如此看来,他倒不像是配合沈瞋,反倒像是冲着温琢而来,难道真如太子所想,他嫉妒温琢位极人臣?

    沈徵搭眼瞧了瞧自己的掌心,再抬眼又亲切地问:“吃饱了吗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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