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64节(2/3)

    刘荃含笑：“墨公子惊了吧，还不快谢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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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不住问刘荃：“深秋了，宫内的菊花都开了吗？”

    “朕因此斥责了她，她一声不吭就受了，事后仍竭尽所能关照宸妃。”顺元帝已经鲜少向人透露真实情感，刘长柏逼迫他成为了一个冷酷的工具，来保证大乾的正常运转，他身边的所有人，也都是小工具，他们一生都要为了祖宗，为了基业，为了大乾活着，哪怕在外人眼中，他已享受无边尊贵。

    曹党被夷三族，前太子幽居凤阳台，曹皇后留在这世上的亲人已经所剩无几了。

    刘荃这才赔笑，将身子欠得更低，当作赎罪：“奴婢记得，皇后娘娘心肠柔软，对景王府里所有人都很好。”

    况且这神器日后恐需修缮改良，他也离不开墨纾。

    宸妃幽居外宅时，曹氏处处关照，柳氏却总想趁机至宸妃于死地。

    刘荃眼皮一跳，佯装不懂回：“每年都是这个时候，奴婢倒没注意。”

    顺元帝静静看着那片落叶，陷入久违的深思。

    唐光志也配合道：“陛下，前太子失德，致使朝野惶惶，百姓信心不足，唯有速立贤德之人，方能使国本既定，民心自稳，内外晏然。”

    墨纾仿佛如梦初醒，忙道：“臣谢陛下隆恩。”

    得知他那次意外坠崖，结识宸妃，一见倾心，柳氏便处处打压针对宸妃。

    不可否认，兵部是发挥他才能最好的地方。

    顺元帝便戴着墨纾所做这件神物，大摇大摆地坐上龙椅。

    后日例朝。

    “兮若是个宽善温和的人，朕对不起她。”顺元帝也就只有在四下无人时，才敢吐露真情。

    待墨纾谢恩走了，清凉殿的殿门还开着，一道秋风夹着黄叶飘进了门槛，躺在青砖上。

    如今曹党受万民唾骂，已故的曹皇后也被连累，在民间被传成祸乱后宫的罪魁祸首。

    卜章仪先站出来：“陛下，国之本在储，如今太子之位空缺，朝野悬心，还望陛下早立东宫，全宗庙之托，万民之望！”

    刘荃不说话。

    “前太子如何了？”顺元帝冷不丁问。

    刘荃还是不敢搭话。

    顺元帝此生共有两位皇后，当年景王府正妃柳氏是康贞帝强迫他娶的，他对柳氏没有感情，柳氏却奢求颇多。

    是以后来顺元帝登基，被迫封正妃柳氏为后，却无论如何不愿立沈弼为太子。

    “曹党犯下重罪，陛下严惩，是为了给黔州死去的百姓一个交代，皇后娘娘善解人意，定会理解您的。”刘荃宽慰道，“正值深秋，奴婢去给皇后娘娘上柱香，带些新鲜菊花。”

    在朝为官本不是他所愿，但为了墨家声名，为了家学传承，他必须踏入红尘。

    刘荃又是一阵心颤。

    他心情颇好，原是想向诸臣炫耀一下，他如今又能行动如风，隐隐有宝刀未老之姿。

    顺元帝转过头来，不悦道：“你做什么不说话，难不成朕主动提及的还能迁怒于你吗？就你心眼儿多！”

    “是啊，是啊……那时朕将宸妃锁在府外偏宅，不许任何人探望，唯有她偷偷送些补身子的吃食，还记得在冬日添件棉衣。”顺元帝眼眶微微湿热，泪水将眼前秋景糊成一团。

    墨纾身子一颤，抬头惊愕地望着顺元帝。

    顺元帝闭眼叹气：“曹皇后素来喜爱菊花，朕已然忘了许久，今日竟想起来了。”

    “朕这一生情爱淡薄，唯一那点真心也都给了宸妃，对她不过是片刻的垂怜，她都知道，也不曾怨过，曹有为实在不配有这么好的女儿。”顺元帝最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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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料贤王党们心事重重，根本没领悟皇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