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7o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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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琢脚步一顿:“殿下怎么在这里等着?”

    “谢琅泱为何要举荐你?” 沈徵忽然开口,“会不会是圈套?”

    处理完翰林院的事务,温琢乘小轿返回府中,刚跨进大门,柳绮便急匆匆迎了上来:“大人,殿下他们在永宁侯府等您。”

    “等会儿细说,黄亭,墨纾也都在。”

    温琢下朝后,径直去了翰林院。

    温琢立即扭头看他,心悬起一点儿,唇抿得很谨慎,一双眼睛倒是将情绪都藏得很好。

    ……怪让人愉悦的。

    因为一对账册,他们多年夺取民田,大肆敛财的勾当必然瞒不住。

    -

    “黄亭?” 温琢脚步微顿,面露迟疑。

    “……”

    如今荥泾遭灾,自顾不暇,偏偏绵州不敢学它们向朝堂哭诉。

    密道狭窄,两人并肩前行时,肩膀不时相撞,手臂蹭着手臂,但谁也没说错开一点。

    “嗯,我让他来了,作为东宫詹事,没人比他更了解贤王,今天卜章仪,唐光志一唱一和,明显是想贤王接管赈灾的事,恐怕从此以后,贤王要视我为眼中钉了。”沈徵微微一笑,伸手扶了扶他的手肘,让他先上台阶,“我总得知己知彼,才能接招啊。”

    沈徵抬眸看来,深邃的眼底也燃着光:“就想过来等你。”

    “你就不怕他心思未定,还有事瞒着你?”

    贤王沉默半晌,缓缓道:“还是中清深谋远虑,好在咱们这条线,并不靠哪一个知府。”

    温琢轻笑:“他们的脑子,能设什么套。”

    温琢点点头,取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薄尘,清醒一些后,就掀开后院的密道口。

    这次往返绵州时日不短,他需把院中诸事一一交代妥当。

    温琢没叫他免礼,反而弯眸打量:“过了这许久,黄詹事还惦记着?”

    温琢见他不像说谎,这才抬手示意众人落座:“你来是想说贤王的事,你知道这次赈灾贤王是如何谋划的?”

    “殿下找我,想必不止为了此事?”

    石阶已修葺整齐,密道中悬挂着油灯,他刚走到底,便见沈徵抱臂倚在墙边,身影被灯光拉得颀长。

    “正是。”黄亭跟随太子多年,对太子党了如指掌,对贤王也是心如明镜,他目光沉了下来,“殿下十年为质,有所不知,这朝堂的官员,有几个不是钱窟窿里翻江倒海的货色?曾经黔州,南州是太子的通路,而梁州,绵州则是贤王的钱袋子,哪怕以清流著称的内阁诸位,也有几千亩说不清的良田。户部的银子确实没有了,卜章仪没说谎,但贤王的银子怕是能堆成山,若赈灾之事落在他脑袋上,保管能做得滴水不漏。”

    沈徵暗叹,蒙鼓小猫还不知道,绵州差事最为棘手,因为即便真的散尽家财,也无粮可借,此刻绵州也正水深火热着。

    从密道上来,黄亭与墨纾便起了身。

    黄亭摇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黄亭自认心高气傲,平日人缘不好,但到底也是个讲义气的,殿下待我不薄,我必定坦诚相待。”

    绵州来的密信其实已经送到卜章仪府上了,但卜章仪没回。

    卜章仪领受了夸奖,却也说:“只是往后一段时日,我等怕是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今日永宁侯不在,君定渊也在处理三大营军务,书房中只有他们四人。

    然而沈徵只是用宽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腰侧,笑说:“快点儿。”

    殿下这是什么理由!

    绵州多年来私改稻田为香田,粮税早已是个巨大窟窿,全靠从荥泾二州购粮填补,府衙粮仓也多年空空如也。

    尤其是龚为德那等蠢笨之人,非得反复叮嘱,才能避免他侍读时出岔子。

    宫中老槐最后一片叶子也被凉风卷落,叶片刚扑到金砖上,便被小火者快步拾去,偌大的紫禁城,地面依旧洁净如洗。

    黄亭拱手行礼:“原来掌院是殿下的人,怪不得那日我替太子携礼登门,掌院对我不理不睬。”

    “用人不疑,况且谁没有点秘密呢,对吧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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