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从欧洲到日本过得还习惯吗？”

    “真羡慕你和前辈们关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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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吗？”你对此没有额外的念想，要说关系亲密其实你最信赖的人正在眼前。灰原的眼睛圆溜溜，一颗脑袋也圆滚滚，而且对你说的大部分话全盘接受一概相信。“你也可以，多往前辈们面前凑凑，他们不会嫌你烦人的。”

    你问他要了邮箱，在回到宿舍后借用灰原的电脑发给了他。

    “不用，再说这个是给灰原的。”

    17岁，正是轻信的年纪，不过关于这个你也有几句实话可以对他讲：“就像物种入侵跑到了没有天敌的地方那样。”你在这个咒灵很多地方如鱼得水，欢快自由。

    “那就好，关于前天你说的追杀……”

    显然如此：“如假包换，你在照片里更加心事重重。”

    “嗯？这是我吗？”

    夏油杰的回复游刃有余而巧妙：“看样子姐姐你应该是大学生，不巧，我还在上高中。二年级。”看样子他很擅长拒绝女人，呜呼。

    你推门时添了一把火：“没事你们送货结款的时候还能在ktv走廊再见面呢。”

    他叹息：“这顿应当不便宜。”

    “哦。”你得到答案以后就不在搭话，在座位上找了个倚靠最舒适的姿势，拉开窗户拿出相机，间或拍下几张一闪而逝的图像。

    他很擅长话说一半让你公开发表另一半的，大约这就是委婉的艺术。你也很给面子接上：“我觉得硝子前辈大概不讨厌车厘子。”

    “他不会在意少一个蛋糕这种细节的。太多重物会把我压垮，1个，1个就够了。”

    她含羞的侧脸和嗔怒的目光你直到吃饭时都没忘掉。

    关于今日打包的蛋糕你是这样分配的，你吃两个，灰原一个，剩余0个。

    “嗯？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也没有什么讨厌的。”他似乎很惊讶你猜中喜好，不过这也恰好说明你说准了，你的前辈的确有中老年的口味。

    “我说你啊，铃木。”他不吃蛋糕，冲你摇头。

    “不是说这个，哎，你可以节制一些。”

    你从吃干抹净的蛋糕中抽离，拿起刀叉开始染指牛排：“没关系，我们可以再去找那个大学生。”

    “所以前辈，你有什么饮食偏好吗？除了荞麦面？”

    “那个啊，不必担心，我在日本还没得罪人。讨厌我的人不至于远渡重洋……但愿吧。不过我还有一些保命的小诀窍，不方便透露。”你朝他k了一下，及时转移：“前辈想吃蛋糕吗？刚才忘了问。”

    在此之前你们都没发现。

    “七海呢？”

    “你有没有觉得，其实--”

    你回退到历史相片上，最后一张赫然就是刚刚拍下的透过明亮玻璃橱窗的街景和目光温和忧郁的少年。他的那一刻应答封印在相片中，底色就是如同萧瑟冬季那样的空无茫然。

    回去的路上，你们提起蛋糕，提起家入硝子。

    这年头这种水果并不便宜，也算稀少。反正南北美产地离亚洲欧洲都不近，你也没经常吃到。于是你们订购了那款价格比其他高一大截的车厘子黑森林，定金70。

    “不要紧，我会好好付钱的。”

    最后离开的时候，知道你们根本不是情侣的店员脸蛋红通通，她问：“可以加你的联络方式吗？”

    你向他展示了那张照片。

    你付钱的时候很积极：“前辈，请让我来，到时候你结尾款。”非常自然从包里抽出万元面值大额钞票，你又随手指了指橱柜里精致诱人的蛋糕：“这个，这个，这个，请帮我打包装好。”

    “……”他最后看了一眼你的相机，然后别过头去看陈列各种糕点的玻璃柜：“硝子回复了，她建议车厘子。”

    你作为一个神秘女巫的第二身份就这样揭示在夏油杰面前，他也认可了这个身份。至少看上去如此。

    “我想也是。”

    你与夏油杰面对面坐在吹着暖风空调的餐厅室内，昏暗的灯光照到你们中间餐盘上的牛扒，你喜欢一件一件来，所以仍然先吃蛋糕。

    你有许多忧愁，关于前途，关于隐藏在暗处的可能危险，金钱并不列在其中，从不。但你也知道他是出于好意：“谢谢关心，不过高专打钱很准时。孩子年轻力壮，正是花钱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