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总之,由于你的反应力不够慢,等你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你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如果存在仅能适用于梦中的法则,就也一定会有只能在梦中犯下的罪业。不过,梦境并非我的长项,我当然不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还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国王陛下?”

    你推测,此人位阶至少是具名者。更要命的是,你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何时盯上了你。

    他不为你的沉默拘谨,接着说:“喝点什么好呢?让我想想,苦艾酒如何。嗯?女士?”

    你是一名号称要推动历史的图书管理员--大部分人不知道你本人对这个事情暂且毫无头绪。

    “没有没有,”你猛摇头,也许幅度太大了:“抱歉,酒后精神失常。我以后会戒。”

    现在你不喜欢别人三句话绕不到主题了,对于这个看不清面容的貌似绅士,你从心里既讨厌又忧心。

    你用平静地声音问他:“我知道你是灯具名者,有何贵干?”

    在你面前的是,字面意义上有父亲生没母亲养的不灭灯芯--新王。

    新王不想骄阳复生,带来第二拂晓。

    这样看来,你好像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至于其他的,你没允诺新王任何事情,大部分内容装作听不懂,不知道,也就糊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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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为什么感到高兴吗,女士。”

    你不回答他的问题,但是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对刚才的【有何贵干】打上补丁,修复了讲话不够礼貌的问题。

    午夜茶,你在心里反驳,偷偷地,不出声地,反驳他。

    附庸禁脔二选一,或者干脆死亡。

    你因为一次梦中相会得到了心态上的柳暗花明,你依旧如饥渴之人暴食宴飨那样搜刮居屋里藏书的秘密,只是速度又比以前快了许多--

    不知道他要找你干嘛,无论如何就请快点离开吧。

    在白光大盛的耀眼光中,你见到了他的眼睛。金色,光辉熠熠。

    灵机一动,微妙的电流击中了你,而你也准确把握住了他语调中生涩,却转瞬即逝的最关键瞬间。

    因你不再去甜美的骨头喝酒,也不听布兰库格村里的消息。

    你太能屈能伸了,令新王也惊讶。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亲切,喊你一起用下午茶。

    “哦?这么快就猜到了,是因为我的眼睛吗?”在沉寂中,你似乎能听见这个危险人物咽喉因笑意而颤抖,他接着说:“你要不要再猜猜我是谁。”

    你心情很好,大概是不令人骄傲的心态发挥了作用:一个强大的国王,他还是具名者,其隐忧算起来还大于你。

    你最近在研究骄阳,他是近期课题方向--也没人知道你躲在被窝里偷偷抱怨论文写不下去的事情。

    兜兜转转了半天,他终于勉为其难地点名了自己在意的事项。你全神贯注地听,脑袋过滤了其中大部分没用的内容:政绩,手段,对发展的一片苦心。

    当你醒来以后,天还没亮,你记得梦中的每一件事。

    灯长生者如果抛却肉身,就更轻易融入漫宿,他们可以直接与守夜人联系,汲取知识,在辉光中学习,只不过代价是凡尘中的一点点不便利--他们仍然可以通过镜子和玻璃折射出形态,可以引诱人到梦境,左右人的思想……

    “双开门冰箱是什么?”

    他对骄阳一句带过:“不过,这一切比起母亲的布局和父亲的大愿,都算不上什么。”

    你以为他在借苦艾酒给你暗示一些事情。你从不追奉灯,擅长的也更多是杯相诱惑而非灯的游说。再说,现在你正处于一个无司辰认领的孤单境地。几乎算是派不上用场。。

    如此,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也缩减。

    “总之您真是一名平易近人的领袖,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

    也对,不灭灯芯,骄阳复活了他还能不灭吗?

    但是他让你吃什么你都说好吃,让你喝什么你都说这是琼浆玉液,风景也都是绝顶的好,而他本人更是丰神俊逸,好似双开门冰箱。

    也许苦艾酒让你有待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你咬住下嘴唇,然而脸颊的肌肉仍然有点不受抑制……对于新王再残酷的现实,在你看来都滑稽。

    你听见了他对自己实际父亲的少量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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