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雨水翻腾的潮湿味道充盈你的整个身体，隔着立领的风衣打湿了你。过了这么久，夏油杰才恍如梦醒：“你还在等我？”

    朝夏油杰的目光看去，街上的另一边，都是寻常景色。雨水同样笼罩那边，地面染成深灰色，撑伞的背景三三两两，没伞的行人大多年轻，步履匆匆，但也有例外：

    “我就不会放弃不灭的灵魂。”你喝了一口红茶，下此断论，“十个男人也不换。”

    举止得体优雅的男人往前推了推咖啡小杯，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没应声说话。

    书名你编的，里头的内容随你心意杜撰，理由也是随口想起。

    瞧，他们现在关系是好了。

    年轻的情侣在雾气中相拥，一个小孩放下牵引绳，蹲起抱住比她更小的小狗，拍打它的额头，晃动伞檐下伸出白色的手掌，让水滴落在其上。天外的雨点顺着地板的缝隙留到地下不可见的黑暗处去，也融入尘世地上的国度。

    你们又开始往回走，这里距离盘星教并不远，如果他没发呆，你们就该快到了。

    稳定的灵体是天生的长生体质。

    一个多月里，你婉拒了两次晚间邀约，一次午餐时大家都在市里的便餐邀请……好像是有些频繁。不过这肯定不是你的错，怎么想都是，你往左看了一眼：人模人样的另一位夏油杰正在拉着里香。

    你摆摆手，说起了统计学的危害：“譬如说，我们3个人里面，对乙骨忧太的平均喜爱程度达到了100。”

    “这不对。”认为男友天下第一好的小女孩提出异议：“夏油老师就很欣赏忧太。”

    从2017起，由于身体原因、神明关系原因、神明陨落原因、静修原因，你的寿命银行小业务终于停摆了--“此事在《月伤之书》中亦有记载。”

    她还想说什么，车门已经关上，你已经在站台上朝她挥手送别。你的惜别比她的咬牙还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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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领子立起来，遮蔽细密的雨珠，水逐渐洇湿地面，它变成更灰的颜色。你扭头去看旁边的人，却发现他站定了脚步，已然落在你身后。

    “等我当上具名者--”

    这其中将死之人的挣扎，利益相关人的紧逼，并不是你宣告一下就能完全终了，因此摆平他们又花费了一段时间。

    “……没什么，我们走吧。”

    这两天夏油杰应该是无法发自内心的笑出来了。但也无所谓，他在这里水土不服，本来也很难感到快乐。

    不过反正，这也就是东京再平常不过的街景，街对面发生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而且永不落幕。

    “你们是肤浅的大人。”

    你没问她长大了想干嘛，总之，灵体长不大。真正的人类身体才能成长。

    在回去的路上，你把里香送上了往市郊的公交车，给她递了一点零钱，打发了她。她的需求您已知悉，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你把它记录下来，在你的todolist上排队。

    因为你对他有点冷淡。你知道，他也知道，但原因他无从得知。

    现在她不满足于孩子的身体，她觉得太小了。

    你接着说：“这是为什么呢？原来是因为我和夏油默契的提供了0，而里香独占300，以后你使用【身边统计学】的时候可以常看常新，别拿自己当世界。”

    等看到熟悉的停车场在几十米之外，灵体夏油杰又和你并排，你才转过头去问他：“这么说来，你现在算是亲眼见到【猴子进化成人了】？”

    在这期间，你还同时和夏油杰五条悟两人保持基础的短信联系，他们都很忙，也都知道你的忙碌……然而夏油杰依旧为此感到焦虑。

    “不是的，我只是突然受到了高维冲击并且陷入了宕机一样的困境，血液循环不畅--不能自主吞咽--四肢失控。”

    你喝完了两杯浓缩，又把里香面前的蛋糕拿过来吃了，擦了擦嘴巴，把纸巾丢在餐盘上，裹好风衣外套，离开这个地方。

    然后你漫步在大街，灵体夏油杰在几步远和你并排。天空灰蒙蒙，很快也依照天气预报指示的落下了小雨，你的风衣就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祈本里香，她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不和你扯上关系最好。要是姓铃木，搞不好五条悟会跑过来把你抓起来--又一次。

    对于这件事情，你也是“遗憾万分”。

    “很遗憾，其实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