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2/2)

    你视线中的半身变为全身。你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他大步流星。

    在下一瞬间，他就带着一阵风回到你的面前，他从来就没打开玻璃门，可你还是嗅到了雨水味。这个人离开的时候是用的脚，回来却比闪电还迅疾。

    在你数到十五的时候，五条悟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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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涩么，他们管它叫爱情3[]

    这是你家，但总之……“哦。”

    十一秒。

    “你是垃圾压缩机器。”

    谁教的他这套话术？你好声好气：“你一定要这样说我么。”

    “说--话--”

    首先，他所提出的事项逻辑上并无因果关系；其次，长生者没了心脏还是很难活的；再其次，会；但，你理亏。

    他直视你的眼睛，眼中的光扰乱你的思维。等等，你真的还能思考吗？不同于你以前譬喻的蓝宝石和海洋，现在它结了冰。

    十二秒、十三秒、十四秒。

    “你还会疼。”他出言耻笑你，但手上动作轻了很多。“你这样没有心的人也会感到疼吗？”

    你说：“好多了。”

    “我告诉你，你想得美！我真是个蠢货，竟然会喜欢你！”

    “你太坏了。”

    “见到灵体的那一天……要不我先和你说说平安夜那天发生了什么吧。”你讲述了从布兰库格短暂迁移的那天发生的事情，以及夏油杰在多重历史中天翻地覆的身份。

    “是我有问题吗？你说话啊铃木星夏。”

    他停在玻璃门里，你能看见他的背影。他在看什么呢？被遮蔽的太阳，还是从天而降的雨？你脑海中似乎想起了飞蛾振翅的嗡鸣，一阵眩晕。你快失去他了。

    他斥责你：“你就会耍嘴皮子。真到要说话的时候就不吭声了。”

    他放下手臂，转身往外走。

    九秒、十秒。

    五秒。

    “……”你不接茬了，低头看地板装潢。

    其实吧，他没走是挺好的，因为一定程度上你也不希望他离开。但……你垂头丧气，坦言：“我是垃圾。”

    七秒、八秒。

    “别洗，我在问你话。”

    六秒。

    他双手交叉在胸前：“现在你又要拉东京人共沉沦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漫长多了。

    五条悟凝固的表情松动，他怒意的笑容里有对你的讥讽。然后他闭上眼。

    五条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你已经深陷在他怀里。你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见他喘着粗气，好像露天的雨有额外伤害，要淹死他，让他窒息。

    沉默笼罩了片刻，直到五条悟理清思绪。“你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计划这件事了？”

    可你并没有叫停。

    你快被压扁了。铁打的身体也不容易经历这番塑形，你怀疑他术式有些失控，或者干脆他就是故意的，想把你物理意义上扭成一团。“你把我弄疼了。”

    “所以，你说这些是为了让我知道他根本不值得同情。你是有多恶劣，才想到拖他下水。”他一副【你竟然还想着这个】的谴责表情看你。

    但有什么东西止住了他的步伐。不是说你想要期待什么，但……

    三秒。

    “真是愚笨，杰自己都同意了。我在这里为他鸣什么不平呢。他-都自己同意了！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毛病啊！！”鼓点一般的音节重重坠在你耳阔里，他声嘶力竭，语调蕴含磅礴怒意。“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比较正常，觉得随便让别人去死不太好吗？！怎么好像你们都表现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有几百万人危在旦夕。”你提醒。

    你感受到肩膀传来强硬的压迫力，是五条悟的手，他盛怒的脸在你面前闪现，你被提起了身子。“你是不是就等着我离开呢？”

    嘿，怎么说话呢！那个人可是第一次见面就想着用咒灵把你干掉，而且……怎么这会五条悟就对传说中骇人听闻的百鬼夜行无动于衷了？他不是应该很有普世良心么？

    你身上有种见好就收的审时度势，比如会在差不多的时候不反驳别人。“我……我手上有泥。”幸好你是一个园艺爱好者，你可以为自己找点别的事情做，让此时此刻的你们，都不要过分沉浸。

    “……”

    五条悟的大手又掐着你的肩头把你推开，现在你和他又是一臂距离--他的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