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谢霄的吻像是一股热情的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许襄安感到一阵shu麻,说不出的感从脊椎直窜上大脑,大概是正负离子的交换吧。

    脚后粗砺的皮肤与光滑的腹肌相贴,就像在糟蹋一匹上好的东方绸缎。

    他们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会凭借爱意行事, 就像鲨鱼天生会捕食,飞鸟天生会翱翔那样,无休止地追着对方的唇。

    战斗部的执行长官和2号办公室那群特情官,每几年就要死一个,快的三年,慢的五年;宣传部好一些,七八年才可能走一个。

    “我们的宗旨是‘拯救’,就注定不得善终。”

    许襄安和她对视,很久才说:“谢谢,我会认真考虑的。”

    看着伏在胸前撒娇乱啃的alpha,他意识模糊地揽住对方凑上来的脑袋,手指插进alpha浓密的发间温柔地揉了揉, 懒懒问道:“你是小狗?”

    但他还没来得及再次沉入梦乡,被窝外就忽然传来一声闷闷的:“汪。”

    “十一点。”

    “几点?”许襄安皱眉。

    人生二十三年,许少爷疯过颓废过,就是没被人这么腻歪地亲过,还是脚背。

    谢霄已经忘了他为什么要叫醒许襄安。

    “去吃早饭。”

    “您是指不断有高层过劳死或者像史密斯中校那样意外死,再让我们顶上去接着死吗。”许襄安笑了笑。

    小狗在叫。

    “不起。”oga钻进被窝,重新合上眼。

    “我哪里说脏话了?快回答我。”许襄安推开他的手,手腕上的链条发出“叮铃”的响声,脚底无力地踢了踢他的肚子,故意在人鱼线以下乱蹭。

    于是许襄安彻底睡不着了。

    “操……”他的呼吸逐渐急促,心跳如鼓点般在胸腔里敲击,呼吸艰难地问:“前几天…前几天你还是安安静静的,受点小委屈脸就要皱起来,今天怎么?突然发情了?还是蓄谋已久……”

    “不。”许襄安矜持道。

    “你干嘛?”许襄安瞪了他一眼。

    谢霄没回答,伸手抹了抹他眼角泌出的生理性泪水。

    许襄安被他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生涩地回应着。

    他一巴掌拍开被子,想闹起床气, 却反被对方趁机在颈间蹭了蹭,像极了撒娇的大型犬。

    他低垂着睫毛,侧脸轮廓冷漠得像座石膏雕像, 眼睛却饱含热意。

    “晋升会很快哦。”

    “不要说脏话。”

    谢霄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握着他的脚踝,指腹轻轻摩挲着,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我不疼。”许襄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脚趾微微蜷缩,试图抽回脚,红着脸说:“起床吃早饭去。”

    旧物质被新事物取代。

    许襄安无奈:“真变成小狗了?”

    “嗯。”谢霄抬起头, 眼里带着笑意。

    他捂住谢霄的嘴,恼羞成怒,又或许太害羞了,咬牙切齿道:“不许亲了。”

    安尤娜也不尴尬:“在这个时代,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谢霄不说话,只是低头在他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落在两人身上。

    (亲吻,无车,审核明鉴!)

    第二天早上, 许襄安是被亲醒的。

    细密的吻随着这个动作再次落在许襄安胸膛,像艺术家描摹缪斯那样, 从最浅薄的地方一路勾勒到欲-望深处。只是此刻代替画笔的,是alpha的舌头。

    他知道许襄安受伤了从来都不会说,为了救自己,零下几十度的冰湖说跳就跳,怎么可能不疼。

    许襄安被他亲得浑身一颤,脚趾猛地绷直,耳根子瞬间红透了,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

    谢霄忽然向前倾,彻底压住oga。

    而那匹“绸缎”也不反抗,握着他的脚心,替他按了按腿腹,缓解这几天过度运动带来的肌肉酸痛。

    却被谢霄握得更紧。

    谢霄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听到一个“狗”字,收紧了抱着他的手, 喃喃道:“起床了。”

    “我等你主动找我的那一天。”安尤娜自信道。

    很久以后,alpha才小声问:“还疼吗?”

    许襄安感觉他好像比以前变得更加黏人了, 睡觉要抱着,接吻要抱着, 聊天也要抱着——走到哪都要在一起,像一款大号狗皮膏药(虽然是漂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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