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2)
可以说,她对这方面的了解,更多其实还停留在小说里天凉王破的霸总。
她觉得人得讲逻辑,世界也得讲逻辑。
因为每次这种时候,祈愿外放的情绪就会变少。
“宝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宿怀想,他应该不喜欢这种感觉。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忙完的,西装脱了外套搭在手肘,露出里面合身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马甲。
宿怀轻轻去握祈愿的手,上午刚被割伤的掌心并不平滑,几乎很容易就会被摸出异样。
祈愿果然注意到他掌心新添的伤痕。
“你的手怎么了!”
可此情此景,他所谓的缠绵变成了细蛇缠绕,嘶嘶吐着信子,无法预判何时会咬下一口。
“如果是,抱歉。”
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有雕刻的习惯,所以手指和手掌总是会有细小的伤痕,和淡淡的薄茧。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祈愿问他。
“你不开心吗,因为我太忙了,还是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了。”
怎么伤到的,为什么会被伤到,甚至盘子是怎么碎的,宿怀全都省略了。
她本来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结果宿怀突然窜出来,冷着个死人脸叫她“宝宝”。
666,你们每个人变态之前都不先告诉她。
在小路的尽头,祈愿根本没想到会看见宿怀。
他微微抬头,颔首低眸看向祈愿时,唇肉啄了下祈愿的指尖。
这样就显得她很呆。
又成功土皇帝上了呗?
“因为我一直在注视你。”
青蓝色的眼眸微微收缩,深邃,也莫名显出几分阴郁。
“洗盘子的时候,被碎瓷片伤到了。”
但自从来了国,祈愿觉得……
祈愿对于具体的权贵体系,或者是资本力量并没有很深刻的认知。
宿怀:“……?”
宿怀轻声回答:“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还有,东大州的州长约我有机会共进晚餐。”
看祈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会翻白眼,一会不高兴不满意的表情。
或许陌生的环境,没办法让人完全放松。
“小嘴巴,闭起来。”
虽然不合时宜,虽然祈愿对宿怀滤镜深厚,但她还是多出了几分不适感。
宿怀眼眸微动,在这瞬间,没人知道他想了什么,想过什么。
肤色冷白,青筋错综复杂,却不算明显,也不显得狰狞,相反,他手指修长,掌心宽厚。
“虽然不懂,但如你所愿。”
她摸了两下,刚发现不对劲就马上抓着宿怀的手翻转过来了。
“宝宝。”
而且好像没有包扎擦药,就这么大咧咧的放着不管。
她抓起宿怀的手在阳光下更仔细的看了几眼。
你听,人言否。
而他这么说,自然也很容易被人认为,是他在处理盘子碎片的时候割伤的。
——他感受不到。
祈愿问他:“你刚才在忙什么?”
宿怀在祈愿这里的小可怜滤镜一下子全碎没了。
宿怀生了很浓很长的睫毛,他侧眸轻眨:“你可以原谅我吗。”
跟这些人讲逻辑这件事就很没逻辑。
银制镶嵌了钻石的胸针卡在纽扣处,将略显沉闷肃穆的一身适当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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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新伤,甚至都还没结痂。
宿怀有一双很好看的手。
宿怀将头靠了过来,他抱着祈愿,眉眼低垂的将侧脸露给祈愿。
祈愿揪住宿怀的嘴:“不好意思,最近不太喜欢男鬼,麻烦你正常一下。”
他妈的,州长请你吃饭,还得先通知你,约你空着的时间。
他有时会说西国的语言,好比这句就是。
祈愿只知道,她正在消耗被宿怀背刺这件事的时候,阴湿男鬼巧用心智。
宿怀微长的头发向后背了,露出光洁的额头时,也将五官和容貌尽数展示。
而宿怀也回答的很平淡,果断,甚至带着丝丝缠绵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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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最近在口语交流上进步很大,已经能几乎全外语对话,而且不会有听不懂或者卡壳的地方。
祈愿:“?”
祈愿瞬间就把刚才那股不适,还有被阴湿男鬼背刺的不满全都抛之脑后了。
第26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