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o章(2/2)

    宿怀脱了外套,就一路边脱边往浴室走,而祈愿跟在他身后,看见他的宽肩窄腰大长腿,还是忍不住被勾引到了。

    “起开!糟糕的家伙。”

    她这个样子,祈近寒需要重新怀疑一下,究竟是宿怀勾引的祈愿,还是祈愿霸王硬上弓,逼着人家跟了她。

    宿怀:“……”

    祈近寒:“?”

    其实祈听澜本不需要在意宿怀,针对宿怀。

    “小妹年幼,少不更事。”祈听澜的语调很冷淡:“可话又说回来了。”

    他会变老,他的容貌会衰败,他和祈愿之间的爱和激情会冷却。

    比如此刻,视线交汇。

    宿怀收回目光,笑着对祈愿说:“我想要洗个澡,休息一下,宝宝。”

    祈听澜的话听起来很怪,至少祈愿听不懂。

    祈愿:“……”

    祈听澜站在原地打量着宿怀,他的眸光暗淡时,便显得格外无悲无喜。

    祈近寒:“你——!”

    宿怀:“脱衣服。”

    “有些鸟,注定是要放飞出去的。”

    “你洗澡的时间会不会很长,万一洗感冒了怎么办,万一你洗澡的时间我移情别恋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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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一只看见肉骨头的狗,一路跟,都快被馋懵了。

    “你俩在这说什么呢?”

    “……”

    因为他永远也越不过和祈愿同姓一脉的亲人。

    “宿先生如今一飞冲天,用东国的古语来说,便也算是衣锦还乡。”

    剩下的话和事,不需要表现的太明白。

    祈愿无语:“我都有点磕你俩了。”

    嗯,这么自觉吗?

    察觉到祈愿的急不可耐。

    祈听澜就是这样云淡风轻,瞳孔发黑的注视着宿怀,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路过挡道的祈近寒,祈愿还非常大逆不道的推了他一下。

    祈愿:“你干嘛?”

    祈愿:“我现在没空理你,你有事就去找酸菜和粉条,别在我面前晃。”

    宿怀被她拽着,老老实实的样子,竟让祈近寒一时没能骂出口。

    祈听澜不屑说那些摆在明面上威胁的话,他只轻飘飘,像是随口一言。

    宿怀:“洗澡。”

    刚进屋,门一关,祈愿刚想回头扒衣服,然后她就看见宿怀自己就把衣服脱了。

    到了一定的地步,竟也显出几分蔑视来。

    在宿怀出国的前夕,祈听澜见过宿家的老家主。

    她看着自己大哥和宿怀两个人“含情脉脉”的说着她听不懂的加密语言。

    祈愿闭眼冷静了一下,但面上还装的很正经。

    说着,祈愿拉上宿怀就要上楼。

    在今夕何夕的懵懂朦胧时。

    祈愿:“你脱衣服干嘛!”

    洗澡是宿怀的谎言,老实是祈愿的伪装,一个闷骚,一个明骚,俩人刚好凑一对一双。

    错误需要过去,错误需要纠正。

    他在祈听澜的心里,最后的定义——只是祈愿年轻时的冲动。

    宿怀:“……”

    等一段感情结束,他会越来越寡淡无味,而亲情却像时间所酿的酒,时间越久就越珍贵,越难割舍。

    祈听澜很突然的一声,打断了祈近寒左右寻找顺手物件的动作。

    而宿怀却不同。

    “帅哥,一个人吗,一个人洗澡吗?一个人洗澡自己搓吗?腚沟搓的到吗?”

    祈愿只知道,祈听澜在宿怀出国这件事上,有一些关系。

    他震惊的瞪着眼,刚想张嘴骂,就被祈愿抬手打断了。

    在那些相隔万里的辗转前。

    祈愿的头和她的声音一起幽幽的出现。

    “洗澡水冷不冷,需不需要人提前放水,你一个人洗澡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要是滑倒掉进水里怎么办?”

    “谁年轻时,没犯下过几个错呢?”

    就像现在的宿怀,到了最后,也不过是祈愿回忆从前时想到的一段过往。

    祈愿:“……哦。”

    “你与家中小妹从前交好,所以我也愿意提点你。”

    祈愿连忙点头:“嗷嗷,我陪你。”

    而祈愿也不知道,宿怀和祈听澜见过,不算很久以前,但确实已经有些时间了。

    话不需要说出口,只是一个眼神,宿怀便需得读懂祈听澜的言下之意。

    可回应他的,是祈愿着急忙慌上楼的背影。

    却不知那最关键的一钮,是祈听澜转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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