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她之前就这么给村里人看病的???
“汪汪!”
听到许易水的这声姑姑,许柔尴尬地笑了笑,声音僵硬地热络了几分:“大老远的看见这边儿有亮,我还以为是谁呢!”
想了想,保险起见,许易水的手又伸向了边上更矮一些的一株九重塔。
只是说,也有点难以笑脸相迎,热络相对。
巧合还是真的这么神?
用淹泡年头久的老酸萝卜刮背,以此来给发烧的人降温,是村里流传的土方法。
许易水惊讶地又摸了摸小狗的脑袋,以示奖励,而后换了另一株蕨草:“这个?”
到底是今非昔比,隔了太多东西,若不是亲人还好,可就是曾经太亲了。
从前在许家,许易水也是很黏她这个小姑的,下意识的,许柔就想多说几句,只是看见许易水脸上平静无波的表情时,话又都咽了下去。
要么相信祝玛,要么带上许易水找张婶借驴车,赶一两个时辰的路去最近的镇上找大夫。
“不知道。”祝玛异常直爽实诚。
在山林里不知不觉的,她居然已经走到了靠村尾的刘家这边来了。
“你挖草药呢?”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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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易水不认识这是什么草,但这一片周围有不少跟它长得一模一样的。
身后忽得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
“易水?!”
“这狗……”许柔的视线在狗身上掠过,“是祝玛的那只吧。”
祝玛递向许易水的土陶碗里放着一块儿淹泡过后的酸萝卜,红皮儿的萝卜这会儿颜色已经有些发褐色了,应该泡了有些年头了。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药么?”许易水问的是吊罐里,她跟着小狗在山上采回来的那个草药。
“行了。”
“烧还没退。”
许易水伸手指向了九重塔:“是这个吗?”
“祝玛,”许易水看着手里的土陶碗,又看向正在给火笼加柴的女人,“你真的会医术么?”
害怕不够,许易水几乎将这一片的十几株都挖了起来。
“汪汪!”
“你还能找其他人吗?”
这怎么分得出来狗是什么意思?
许易水的心情其实挺平静的,比起许家遭难时,想依靠姑姑,姑姑却帮着姑主一起把好些的田地全拿了过去的时候,已经要好太多了。
听到有人质疑她,祝玛头都没抬:“我不会你会?”
“汪汪汪!”
许易水转过身,看清来人,眼神暗了暗。
“姑姑。”
许柔在心里难过,可人都是要向前看的,她也得过自己的日子:“那,那你快回去吧,别耽误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祝玛表示,“你除了相信我,和我的狗。”
“是这个吗?”
狗:“……”
“汪!汪汪——!”小狗站在许易水身边儿,摇着尾巴叫了几声,倒是没有咬人的凶意。
“治病要紧,早些好。”
祝玛将吊罐架在火笼上,盖上盖子:“这药煎煮上半个时辰就能喝了。”
“汪汪汪!”
……
许易水看着那株细长的草,很绿,枝叶是一节一节的圆柱形,乍一看过去像是小柏树,但这肯定不是树,茎杆太细了,只能是草。
“那行,那就这个了。”
小狗仰着头,冲她叫了一声。
不是?
小狗摇着尾巴:“汪!”
许易水:“……”
为保万一,许易水伸手指向了旁边的同类野草:“这个?”
不能规定一声,这狗好像经常只叫一下。
“你把人扶起来,用这个给她擦一擦背。”
越亲,伤害就越难以原谅。
这个人类是玩儿上瘾了吗?
“嗯。”
“来,”许易水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如果是的话你就叫三声,不是的话你就叫两声,好吧?”
“嗯。”许易水点头。
“先把烧给她降下来再说。”
“生病了吗?”许柔的声音都轻了不少,带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关切。
“祝玛是有真本事的,尤其是那一手烧蛋,上次——”
许易水一顿:“不知道你就敢用???”
许易水又伸手指向那株不认识的野草:“是这个吗?”
许易水伸手摸了摸它的狗头,将挖好的草药进边上的背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