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2)

    她没有往下说出未尽之意，但带土明了地说道：“这本书念完了还有下一本，你没读过的书可是有很多的。唱片机不会只用上两天，以后也会一直有用，我就放在你这边吧。”

    现在还不是时候，必须要循序渐进。

    第二天，整本童话集都念完了。带土咨询过凉纪后，把她不想再听的唱片收回，再给了她新的几张。

    那是他在忍校最后一年的事。一个他经常帮助的老婆婆，在他放学时，神神秘秘地把他带到电影院，递给他一张票：“我听说这是小孩子看的电影，请你来看。”

    第三天，凉纪本以为阿飞会带来一本新的童话书。但他没有拿书出来，而是拿出了一盒录像带。

    看着她的表情，带土有一瞬间升起了天天给凉纪带礼物的心情，不过很快就按下去了。

    “这算什么礼物。”凉纪不满地说，“只是方便你尽情压榨我而已。”

    过程中，凉纪时不时偷觑带土，大概有很多话想和带土说。只不过，为了不打断观影过程，她也只是看他一眼而已。

    伴着音松下，带土念完了今天的故事。取出几碟唱片，带土把它们放在茶几上，回到了神威空间。

    他观察着凉纪。

    比起一动不动的人偶，还是活泼一点才更可爱嘛，带土心想。

    “凉纪酱还不知道，不过我也没告诉过你。”带土说，“我第一次看电影时，看的就是这部。”

    把录像带放进录像机中，带土走回凉纪身边坐下，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侧，和她一起看着电视上出现的画面。

    见凉纪沉默不回话，带土只能自己往下说：“以后凉纪酱会希望我多给你礼物吗？”

    凉纪在雾隐村的房子是征收的前任水影的住屋。所以电器都是最高标准，在沙发的对面，放着一台黑色巨塔般的电视。只不过凉纪自从住进来以后，还没有打开看过。

    故事并不复杂，少女的父母不顾少女的劝阻，带着她跨进了彼岸的世界。他们由于贪吃，吃掉了汤婆婆供给神明客人的餐食，受到变成猪的惩罚。在白龙的帮助下，少女成功在彼岸的世界生存下来，而她也在白龙受伤时竭尽全力救下白龙，找回了白龙的名字，让他脱离了汤婆婆的掌控。白龙以此为契机，说服汤婆婆放过少女的父母，少女告别白龙，与父母离开彼岸的世界，重归此岸平凡的生活。

    放第二张唱片时，带土在神威空间听不出究竟发出了什么声音，凉纪的表情变化也不大。但她急忙把开关关上，取出唱片换下一张，很明显其实吓了一大跳。

    “看来我真是无情剥削部下的冷血资本家，这些年什么礼物也没给你。”带土说，“不过你也没找我要嘛。”

    “想要收获礼物，是很自然的心情，算不上强迫。”带土说，“看样子，凉纪酱应该还算喜欢今天这个礼物？那就好好用上它吧。你没有唱片，我等会儿把你送给我的唱片借给你。”

    “所以你只是想和我一起看一部电影？”凉纪问。

    “偶尔也要换换口味，今天我们来看电影吧。”

    带土叹了口气：“我也不是每个动作都有特定的含义。”

    “没错。”

    她不用改口，其实就是第一个礼物。

    她今天没有再发呆，而是换下纯音乐的唱片，把新的唱片放进唱片机，听起了歌。

    “我在外面可没有听音乐的心情，所以并不多余。”带土答道。其实他在神威空间也并不怎么听音乐，不过这个就不用对凉纪说了。

    压下心中繁复的思绪，带土问：“我让你当上水影不算是礼物吗？”

    凉纪说：“我以前送了你一个不需要电的留声机。但其实，你在神威空间之外，还有很多基地。「不插电」这个要求，是多余的吧。”

    “按阿飞的心意就好。”凉纪说，“我不想要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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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这个唱片机是你专门买给我的，而不是顺便拿过来的。”凉纪偏头看向他，眼里闪烁着些微的光芒。

    在电影放起片尾曲时，凉纪坐起身子，压迫性地倾身，挨着带土的面具问道：“你让我看这个电影，是有什么用意？教导我节制欲望？尽职尽责？为了爱而付出？”

    “那这就是你给我的第一……第二个礼物。”凉纪说。

    以后，她所有的生日，都不会、也不能够庆祝了。

    她今年生日那个，根本算不上所谓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