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果然如传闻所说,凌家的黑鸟除了送信外,没其他功能,只能执行最基本的往返和追踪。
“十八年前我才一岁……”姜小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且每年被爹爹遣逐的也近百人了,这些一轮游的又怎能算作姜家之人?”
凌司辰微微扬眉,“你对此人可有印象?”
“……”凌司辰沉默片刻,呼出一口气。“除了你呢?”
一年内被遣逐之人,大都要么是过于愚钝,要么是实在五音不全,要么就是做了不正道的事,反正属于“孺子不可教”的那一类。这些人即便侥幸混过了拜门考核,一年时间也足够让他们原形毕露。
咦?
“没错。这不就串起来了?”
“我知道了!是那台琴!”
“咦,什么意思?串什么了?我求求你说人话!”
“简可不是常见的姓,你想想这山庄里还有谁姓简。”
姜小满掰起手指一个一个数,将庄上她认得的人从老夫人到丫鬟全部数了一圈。
姜小满想不通。
凌司辰自是笑笑,他本来也是调侃一问,其实心中早已豁然开朗,便又感叹了一句:“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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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姜小满愣了愣,旋即一拍脑袋。“哦!!那个死去的短工简二郎!”
凌司辰满脸欣慰,给予她一个肯定的笑容。
姜小满皱了皱眉头。
姜小满在一旁看着,强忍着内心的好奇。
这张仲便是其一,而且还是最差的“品行不端者”,姜小满才不承认这样的货色算是自家人。
姜小满噗嗤笑出声。
想不通这凌二公子长得人模人样的,说话怎么尽卖关子。
这梅雪山庄怎么回事,人人都能跟姜家扯上关系??
“啊?我看看。”
“你别只数活着的。”
凌司辰看她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也懒得与她计较。只默默摘下信笺,将乌鸠唤回至腰间配饰中。
“想到……他们可能认识?是一家人?”
“我?”姜小满即答。
目光急速掠过行间,却见信上写道:
谁知少年读完一遍,竟嗤笑了一声。
展开那卷信笺,一共两张黄纸,凌司辰的目光紧锁着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读得极为认真。
行吧,那便确认去吧。
凌司辰提点道:“我去他住的客房里查探时,发现睡床和案头皆一尘不染,其上还残留有微弱灵气,便想着兴许之前曾是仙门弟子。托人一查,结果还真是你家的弟子。”
“聪明。简二郎进庄不久,便想法子将简大郎也弄了来。至于目的,这简大郎年轻时曾拜入姜家,你再想想,这庄子里还有什么是姜家的?”
原来是只通信鸟。
——这算哪门子的灵宠啊!跟凡间的信鸽鸿雁也没什么区别,仅仅是速度更快而已,比不了她家月儿半点。
咦?
姜小满可懒得管了,既然他已经有了把握,那想必明日便能知晓结果了吧。
“想不到这张仲,竟还拜入过你们姜家。”
“你看啊,两个人,一前一后遇难,还都姓简,你想到了什么?”
嘴上说着“我已经知道诡音是谁了”,问他是谁时,又说什么“在确定之前,还需再确认一件事”。
选这右院西南角纯是因为这块结界最为稀薄,乌鸠携带主人少许灵气,他找来找去,也只有这块能恰好让它飞出去。
“……没有啊?”
【二公子交付之事已查明,各仙门五旬内均无梁州汤县人张仲之记,然十八年前涂州姜家曾有一梁州汤县少年弟子,名为简仲,但因行为不端于次年被遣逐。后此少年被同县一张姓人家收为义子,遂改姓张。】
然而姜小满还在迷糊之中。
“原来是哪样?”
本来按说的日子,岑老夫人的疗程当是已经结束了,但如今又发生了姑爷这事,老夫人看起来非但没好转反而还恶化了,也不知最后该如何收场。
姜小满一把将上面那张纸夺了过去。
他这样猜测也不无道理,凡间有句调侃的话叫:不进仙门不染洁癖。其原因便是这些个娃娃拜入仙门后,头一年不学凝聚灵力也不学任何法术,只学怎么用灵气洒扫房间、洁净自身,从此该习惯便会伴随终生,美其名曰:仙道始于养性。
凌司辰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