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是葬礼上那一瞥惊起了他人生的第一道波澜。

    “你还没回答我。”他又把她往墙上逼近,不顾自己脖子上流血的牙印,“更年轻的身体,你更喜欢吗?”

    她只属于他,她只会碰他一个人。

    “秦疏意,和他接吻亲得爽吗?”

    宽容会滋生贪婪。

    他的身份给了他试错的空间,以及轻视感情的傲慢。

    他只是想知道,爱情是什么。

    他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悖论。

    喜欢也好,发泄也好,只要只冲着他。

    不疼,但气人。

    她们来来去去,像流水一般没留下任何痕迹。

    后来,他不选择那些乖巧难缠的,爱人的人最难打发。他更倾向于唐薇那样拿了好处就走,让她挡人挡酒,要她出席什么宴会就兢兢业业干活的。

    这是第一次,还是已经有无数次?

    再近一点点,他就会贴上她。

    他握着她腰的手逐渐用力,力道大得让人怀疑他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从心理上,生理上都想要她。

    她们看他的贪婪的眼神是爱吗?她们渴望靠近却又惧怕他的小动作是喜欢吗?

    他没有吻下来,那双氤氲着戾气的眸子却似乎已经将她亲了千百遍。

    她去撞他,却只是让两人更贴近。

    又是什么让凌慕峰恋恋不舍,是什么让他明知道爱已消散,却执着不肯放手?

    黑暗中的两人无声争斗。

    他知道她的嘴巴有多好亲,但凡尝过就不想松嘴,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吗?

    他想要她。

    灯刚亮,她想转身关门,屋子就再次暗了下来。

    秦疏意侧开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瞎话。”

    秦疏意僵住。

    那天晚上,她抓住他的手,问他,“凌绝,要留下来吗?”

    秦疏意打开门,先去摸玄关的开关。

    车子一路沉默地驶向小区的地下车库。

    他摸着她的后脑勺,也没逼着她松嘴。

    她深吸一口气,“他只是帮我解开缠在伞上的头发。”

    是了,不然不会看到他来了还恋恋不舍地又亲一口。

    “凌绝!”她一口反咬回去,咬在了他脖子上。

    跟任何女人都没办法在一个月以内熟悉起来,接受对方碰触的人,在第二次见面就将她揽进怀里,亲了整整五分钟。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他弯着腰,脸离她很近很近,几乎鼻息相闻。

    他从前身边女人如流水,但他对她们没有欲望。

    “现在没有,以后还是会有的,对吗?”他好像是真的已经疯了,只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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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不说话,安静地开门下车,坐电梯,上楼。

    蓦地,某处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没有人能打动他。

    秦疏意,秦疏意,怎么能够这么残忍?

    凌绝额头抵上她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是他亲你爽,还是我亲你爽?”

    是她先迈出了第一步。

    他不能接受去亲近一个不熟悉的女人,挨到那些人他都觉得恶心。

    “嘶——”

    杀了他吧,那个人消失,就当一切都没发生。

    是什么让戚曼君拧巴着,仇恨着,自我折磨着?

    是什么让戚晚亭数十年如一日地守护着,沉默着?

    长久的沉默,他突然咬了她精巧漂亮的鼻子一口。

    “我们没什么。”秦疏意算是知道他误会了什么。

    他以为他会一直在这种没有答案的寻求中度过,然后停止,然后带着无解的问题进入一段麻木的平静的,只有责任的婚姻。

    他们还做过更多吗?

    但是他又讨厌那些女人停留的时间稍长,便狂妄暗喜的眼神。

    他喘西着。

    但他没有那么着急,他还想慢慢地探索这种感觉是什么,这种要靠近又抗拒靠近的恐惧是什么。

    住在对门的人没有去开自己的家,而是跟着她,关掉了她刚按开的灯,在黑暗中将她堵在身体和墙之间。

    在摆脱这个危险的姿势之前,她不再动作。

    他知道她最喜欢的接吻姿势,清楚最长亲多久要给她换气吗?

    他似痛似爽。

    他纠缠过她的小舌,深入过他甜实过的地方吗?

    他只给她们一个月的时间。

    胸中的郁愤再次升腾而起,带着危险的浊气。

    “秦疏意,为什么睡我?”他突然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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