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o章(2/2)

    在她人生最需要他的时刻，他缺席了。

    “最好是这样。”凌绝嘴角嘲讽。

    迟来了十几年的法律审判，最终一定会落到童晓雅头上。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对吗？”

    凌慕峰看了眼凌绝和站在不远处等着男朋友的秦疏意。

    “对不起。”

    可是如今看她费尽心力地伤害无辜者，他方察觉，也许她从来都本性如此。

    童晓雅安静了很久，最后语气沉凝地开口。

    “这就是答案。”

    凌慕峰使用的是定制的双系统保密手机，就算表面上对外显示关机，可有一条内部专属应急通道始终在线，是就算他屏蔽全世界，世上也有一个人能畅通无阻拨通的。

    “可他是你的儿子。”童晓雅盯着他的眼睛，“这是他的原罪。”

    就算是凌家拿钱打发他们走，但最终滥赌走上歧途的也是童家人自己，他自觉已经在能弥补的范围内做到最好。

    无论多么事态紧急，只要那个专属铃声响起，他都会以她为先。

    童晓雅冷笑着勾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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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晓雅听到这个真相，又哭又笑。

    凌慕峰过来时凌绝和秦疏意已经先到了。

    凌慕峰看着儿子冷漠警告的眼神，心脏钝痛。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发呆的童晓雅侧头看过来。

    “凌慕峰，你活该。”她满怀恶意地嘲讽他。

    可是童晓雅从两人重逢后就一直试图毁灭他的人生。

    无论是上一代三人的纠葛，还是他童年淋过的那场雨。

    此刻风尘仆仆地出现在病房外，脸上写满了懊悔和疲倦。

    那条内线这么多年从未被拨通过。

    凌慕峰表情麻木地抹了把脸。

    空气沉默了许久。

    可笑，真可笑。

    当年他为了逃避离婚跑去国外，错过了戚家出事后戚曼君给他打过的很多个电话。

    “你来了。”

    他回来时，见到的只有两座冰冷的墓碑和床上毫无知觉的戚晚亭。

    “我会送你去见他，童晓雅，一切都会终止在今天。”

    第196章 凌慕峰，你活该

    从那以后他就决定，此生他绝不会再错过戚曼君的任何一个电话。

    “无论你们谈得怎么样，我会把她送进监狱。”

    凌慕峰站了几秒，自嘲一笑，推门进去了。

    那是他留给她的特殊通道。

    就算凌慕峰这一次为了秦疏意主动走入陷阱，但也不代表他过去的所作所为就能一笔勾销。

    是他曾经留下的这一条通道救了他。

    凌绝在凌慕峰推门进去前叫住他。

    “听说戚曼君还是没有原谅你，你们已经离婚了是吗？这些年我过得不太好，但你好像也过得很差，那我就放心了。”

    凌绝盯着赤红着眼睛，疯了一样的女人，紧紧牵着秦疏意的手。

    “阿绝没有害过你。”

    千算万算，算漏了真心。

    十几年不见，两人互相对视。

    “很可惜，你知道这一点太晚了。”童晓雅笑了一下。

    他好似对她情根深种，后来还不断寻找她的影子，但实际上，她作为一个叛逆的符号的存在感，比起做为他爱的人的存在感更强。

    他的妻子，他曾经下定决心要永远照顾她的人，强撑着自己撑起了父母的葬礼，撑过了哥哥一场一场的手术，直到接受他植物人的命运。

    听到声音时他甚至是恍惚的。

    病房门口。

    大家都变了很多，只能从熟悉的轮廓中才能消减一点陌生。

    凌绝面无表情，没有回答。

    “当然，要不是这样，你早就送我去坐牢了不是吗？”

    “你没有失忆。”凌慕峰开口道。

    因为爆炸余波，凌慕峰也受了点小伤。

    而他是那个造就悲剧的源头。

    “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你。”凌慕峰看着面目狰狞的女人。

    而且，童晓雅本来就是他招来的。

    医院。

    ……

    “我不会护着她。”

    凌慕峰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哪怕是绑架案之后，他知道她已经不是记忆中单纯善良的少女，可他也只觉得是经历改变了她。

    对他们俩而言，这出闹剧才是真的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