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类怪谈：4016 第658(2/3)

    “但我感觉你的口气不像是‘请求’，更像是在说‘换一批’啊……”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那是另一个瞭望台，瞭望台的地面上还有一些干涸的颜料的痕迹。

    「不对，那回廊……」

    最终，毛飞扬被扭曲的空间“押送”到了守夜人的面前。

    “我靠，这么直白的吗？！”林异瞪大了眼睛，与毛子心灵感应交流。

    近距离观察「守夜人」，强大的窒息感扑面而来，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从远古时代就屹立在了世间的巍巍大岳。

    那声音很杂很乱，像无数个魂灵在一起嘈杂的低语，但在那嘈杂声中，却又有一个意志般的声音……

    「那是……艺术教室延伸出去的那个瞭望台？！」林异瞳孔一缩，忽然明白了过来，「守夜人给的路，是返回教室的！」

    「只是，这条路是凭空造出来的吗？还是虚空假设出来的‘图层跃迁’的途径？」

    然而，面对着守夜人的仙人指路，毛飞扬却摇了摇头，接着缓缓开口：“换一条路吧，我要去钟楼。”

    石化的痕迹，顷刻之间以诡笑天使那被洞穿的位置为中心，像是染布一般地晕染了开来，当它被晕染得差不多的时候，它的形态像是承载了极大的负荷一般，再也无力支撑它浮游在天空之中，像是一块石头般重重地砸落在地上，「砰」地一下子破碎成了无数的石块，紧接着又在风中消散成了无数的粉末微粒……

    毛飞扬淡定回应：“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

    「难道那条画廊拥有多个出口？」林异心头存疑，便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当艺术生被诡笑天使追杀的时候，逃入画廊寻找守夜人的帮助，守夜人会击杀诡笑天使，并为这个艺术生开启一条返回艺术教室所对应的瞭望台的路。

    他惊恐地发现，毛飞扬周围的地面开始以一种诡异的形态蠕动扭曲了起来，周围的世界像是被切割成了无数抖动的面条，不断地拉近着毛飞扬与守夜人之间的空间距离。

    「‘走’？走哪去？」林异回头张望，只见外墙上忽然又洞开了一个门户，门户之内，似乎就是一条返回艺术楼内部某处的回廊。

    就在这时，林异忽然发现，毛子离开画廊之后所在的位置，似乎与他当初跟着老默离开画廊之后到达的地方不太一样。

    「咔嚓咔嚓……」

    「这是怎么回事？」

    「《艺术楼守则》里关于守夜人与画廊的守则，原来闭环点在这里！」

    来不及思考更多细节，林异就发现守夜人随手指点了一个方向，下一刻，一道低沉却又诡异的嗓音，便在他的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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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与悬崖前的瞭望台非常接近，但是那个执掌青灯古盏「冥照」的守夜人所处的位置却在比瞭望台更远的悬崖绝壁之前。

    林异定睛望去，视界极限收放，穿越回廊，落到了回廊尽头的那一片区域之中。

    守夜人缓缓开口，低音炮般的嗓音裹挟着狂暴的风雨气息笼罩了毛飞扬。

    “你的口气怎么比我还狗贱？”毛飞扬反问道。

    但就在这时，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怖威压徐徐降临，林异只觉得头晕目眩，意志发昏，差点就此晕厥过去……

    他又回头看了看画廊的出口处，这一看心中就更加确定了画廊出口位置的改变。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