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类怪谈：4016 第844(2/3)

    “「雾语师」是没办法离开「归墟」的，它是将它的意志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超凡污染——这些污染可能跟你有些关系，它是将这些东西与「校长」融合了，才创造出来的「元祖型灰烬使徒」，并以「元祖型灰烬使徒」为窗口在时间和空间图层上搜寻我们的踪影……”

    田不凡道：“准确地来讲，我们攻击的对象就是「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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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田不凡道，“而我们做的，就是迫使它放弃这个‘气象气球’，只有这样，「校长」的意志才有可能进行二次操作，脱离「元祖型灰烬使徒」对他的在桎梏。”

    这或许是一条定律：污染的洞察一定是双向的，问题只在于被洞察者是否具备反洞察的能力。

    田不凡道：“韦桑的身上也有一截「屠夫」的脊椎骨，他的超凡特性与「屠夫」根本同源，所以当「雾语者」通过「元祖型灰烬使徒」洞彻校区的时候，一旦他发现我们，韦桑也能够第一时间感知到……”

    田不凡道：“但我们的目的不是杀死校长，而是最后给予他回来的信标，而这个信标……就在韦桑刚才出手的时候，达成了闭环。”

    田不凡沉吟道：“是「屠夫」的脊椎骨中带来的意志……承载它超凡特性的时候，部分意志的碎片传递到了你们的身上吧……”

    「英灵殿」的一部分

    “我想不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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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这才是「校长」返回校区的最后一块逻辑拼图？”林异道。

    林异摸索着下巴沉吟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况？韦桑跨越图层给了「雾语师」一下，然后「校长」呢，他会有什么变化？”

    “哈？！”林异一下子没绕过来这个弯，“怎么弄？”

    林异的瞳孔微微一缩：“你是说……？！”

    “「虚空索敌」的双向性？！”林异脱口而出，那是伪人同学的底层逻辑，但如今想想，那或许是整个污染途径的底层逻辑。

    一听到“叛徒”两个字，韦山那有些憨厚的脸上就像是触发了关键词一样闪过了一个凶光：“「雾语师」！还有「妖傀师」！！”

    “没错。”田不凡道，“步步为营，环环相扣。”

    韦山眯起了眼睛，看向了林异，见林异没有说话，这才浅浅地点了点头。

    田不凡道：“没错，所以韦桑能够在那时就出手。”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又想到了刚才那些让他心中升起强烈怒火的画面，忍不住向着韦山问道，“对了韦桑，刚才的那些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它们窃取「群星」的本源，重伤了占星，它们……它们背叛了最初！”

    “杀死校长？！”林异惊讶地合不拢嘴。

    “它们……它们……”

    韦山闻言，只是一味地挠他的后脑勺，憨憨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其实也只是借势点燃了你的愤怒，引爆了你的情绪，但是你看到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啊，不是吧？那可是你的意志加持到我的身上时出现的画面啊！”林异认真地说道，“你完全不知道？那那个什么叛徒又是怎么回事？”

    韦山目光闪烁，眼中仿佛以极快的速度闪过了一些片段，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林异若有所思，终于是转过来了这个弯：“一个超越三维的‘气象气球’吗？”

    林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清楚这样的布局，可不是简单的推演就能够布局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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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拿到「屠夫」的脊椎骨，我也没办法做到这一步。”韦山坦白地说道。

    “只是，一提到背叛，我的脑海里就开始出现一些支离破碎的信息……”

    “这本身就是计划的一环，不存在‘如果没有’的可能性。”田不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