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天妖捕 第622(2/2)

    是秦家入道境巅峰族老秦征，上次来了盘龙山之后，他便一直留在这里，与秦勉一外一内，守护着帝陵中的九龙台。

    勉帝点点头。

    勉帝低头，看到自己双手已经腐朽。

    每向前一步，秦征身上的气势便要减弱一分。

    勉帝面露笑容，声音却越来越低。

    铛。

    “我在秦家眼中，又是个什么东西？”

    “万幸他死在了维州，死在了自己的善身上！如若不然，他便将是这天地间最接近大自在之人。”

    勉帝彻底断了气。

    他的心中所想最终还是成了永远无法探知的谜题，因为伴随着眼角的泪水，他的双眼也失去了神采。

    “我在这山上，已经许久不曾好好说过话了，三言两语的闲聊都成了奢望，你说这修炼修了个什么东西？”

    就在勉帝身死的同时，一道怒喝声从帝陵中响起。

    嘭。

    而司无命则看都懒得去看秦征的尸首，他迈步向前，朝着帝陵走去。

    听到声音，司无命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只是稍稍扭转了目光。

    “九天神道之上，实在太过虚无缥缈，莫说天人之境，即便是道成当面，也足以让人绝望了。”

    司无命没躲，是秦征虚弱无力致使大刀偏离，甚至司无命在他面前不过一米不到，但他却依旧连挥刀都做不到了。

    “若是老夫的斩道还在，你司无命再厉害，老夫也浑然不惧，总能让你狼狈几分何至于何至于如此时此刻一般，像个废物，是个废物。”

    咚。

    他咬牙切齿看着司无命，脸上写满了不服。

    秦征倒在了地上。

    “本尊不知，本尊连天人的边都摸不到。”

    “所以第九境真的只有神道吗？聚集信仰，被天道认可，从而成神？”

    “无无趣。”

    他抬起腐朽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摸到了本不存在的无数皱纹。

    “所以并非神道的第九境，便是大自在了？道家天人境，佛家菩萨境？”

    他的身躯也随之倒下，只听到一阵脆响，他的血肉也同样干枯，衣衫之下，只余森森白骨。

    只是刚走了两步，他又猛地顿住。

    “这便是岁月道吧，果然厉害”

    “不止，道家天人是存在的，佛家菩萨也是存在的，阿赖耶识不就差点成了吗？他用了千年时间，耗费一州之地何止万万百姓的血肉，铸成了新的肉身。”

    真正的第九境的确远了，远到连司无命这等人物都无法理解。

    “若非老夫风烛残年，哪会让你这般轻易得逞？！”

    而他，不过是借助龙脉才有如今的修为而已，在司无命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然后便看到秦征手持大刀距离他越来越近。

    秦帝

    司无命语气变得有些敬仰起来。

    “就如同那些第九境的存在，他们还是他们，却也不再是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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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秦征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水。

    “大胆狂徒，敢闯我秦家帝陵，受死！”

    “就知道，哪会这么简单。”

    当他终于来到司无命身前时，他已经气喘吁吁，拼尽了全身的气力才终于将大刀挥出。

    刀刃落在了地上。

    他的头无力的垂下，可脖颈却已经无法承受这丁点重量，乃至于脑袋落在了地上，血肉腐朽，只剩下骷髅仰面看天。

    “他摒弃了本身的菩萨果位，剔出了自己的菩萨骨。他想要给那万万民之血肉替换上菩萨骨，若是当初真让他成了他便是曾经抵达过菩萨境界的罗汉，拥有菩萨肉身的罗汉。”

    秦勉微微点头。

    他深深的叹息了一身，道出了无尽的无奈。

    似是在悔恨自己丢了道器斩道，也似是在痛恨自己孱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