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

    李霁却打了一哆嗦,吓得脚比脑子快——转头就跑,这简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

    它隔着雕花窗偷偷打探屋内形势,听到李霁被窗户掩闷的声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用不着你。”梅易快快写字,淡声说,“站不住了?”

    分床

    孔经环顾四周,嗅嗅,摇头说:“没啊。”

    “因为你心疼我,”李霁顿了顿,老实交代罪行,“因为在你心里,我是殿下,很金贵的。”

    “下雨了,我去把花搬上廊,别被浇死了。”

    梅易重新落座,继续翻阅文书,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老婆……有话好说。”

    一切都是伪装!

    李霁站在榻前,双手绞在腰后,额头快要砸到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乖觉地罚站。但纸翻和写字的声音有点催眠,他回神后察觉自己走神了,忍不住撩起眼皮,余光瞥到炕桌上的半只戒尺。

    李霁不管不顾地抱紧梅易,把脸搁在对方肩膀,理直气壮地说:“我要是正经地给你跪一个,你肯定更生气了。”

    炕桌上除了笔墨纸砚,还有一杯茶,一把许久不见但再熟悉不过的戒尺。

    “老师婆是什么?”梅易抬眼看他,表情寡淡。

    “那就跪着。”

    “啊?”

    梅易不冷不热地说:“原来你知道啊。”

    孔经沉默地欣赏着李霁甜蜜害臊的模样,心里的担忧全部死了,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李霁挽留,“这么晚了别折腾了,住下呗。”

    孔经瞬间气炸了,“那万一兵马司的人没来呢,你怎么办——”

    李霁试探地说:“嗯。”

    浮菱和金错站在廊下,看见李霁,一个飞快撇开眼神不敢提醒,一个五官都要揉杂在一块,无声提醒,仿佛里面有鬼。

    “没伤没伤。”李霁安抚,转而叹气,“但很快就要有了。”

    李霁看了眼懵然的孔经,惶恐地小声说:“你有没有察觉到一股庞大的愤怒气息?我感觉我马上要被弄死了。”

    李霁摸了摸鼻子,在门前深呼吸三次才鼓起勇气轻步跨入门槛,小心翼翼地走到室内,一眼便瞧见坐在窗前榻上翻文书的梅易。

    梅易嗅到李霁身上的浅淡竹香,审问道:“为什么?”

    “甜不甜得尝尝才知道。”梅易看着李霁那怂样,沉默须臾,表情温和下来,“过来。”

    孔经步子倒腾得更快了,很快就没了影。

    李霁感觉头顶上掉下来一把刀,堪堪停留在头发丝上面,呐呐说:“我觉得喊老婆显得嘴更甜。”

    李霁闻言“哦”了一声,听话地走到榻旁,俯身抱住梅易,抬腿跨|坐在他腿上,双膝点在榻上,不甚端正地“跪”好了。

    夏日多暴雨,大雨骤然泼下,躲在廊上自保的猫从美人靠抬起头,轻巧地几步跃上寝室窗台,免得被雨打湿皮毛。

    梅易气笑了,“你发明的跪姿?”

    李霁有点心疼,这戒尺也算他们的信物之一了,没曾想今夜陨落在此。

    李霁腿一软,差点跪了,“老师……婆。”

    房门从外面轻轻关上,屋子里静悄悄的,李霁在榻前站定,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不敢看梅易,只得先端出一副任凭发落的模样,声音软得能夹死一只蜜蜂。

    梅易握住手中那半片,手心震动,虎口隐隐作痛。

    “果然,世间唯独我与他心有灵犀。”李霁忐忑之余得意。

    那暗处也有梅易的人,李霁用眼神安抚孔经,隐晦含糊地说:“我自有后手。”

    “哎呀,别生气了。”李霁熟练地哄兄弟,颇为惆怅地转移话题,“比起生气,你现在更需要担心我。”

    “怎么了!”孔经立马握住李霁的肩膀上下打量扫射,“你还有别的伤?那还不叫大夫!”

    梅易要弄死他了!

    梅易没追,起身拿起戒尺猛地打在炕桌上,这一下用了十成力,戒尺“啪嚓”碎成两片,一片弹飞打在博古架上,不凑巧地把珍藏的白玉瓶“掏”了肚子,白玉瓶摇晃两下,猛地摔下来,砸得四分五裂,拼不出个全尸。

    李霁挠头,走出客厅,快步回到寝室。

    能调动兵马司的人屈指可数,孔经几乎想直接吼出“你快让你那姓梅的情郎出来吧”这句话来,但话到喉口还是憋住了。

    不到一瞬,跑出去的人弹了回来。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