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第49(3/3)

    可偏偏哥儿蹭也让他蹭了,裙子被撩起来了也不吱声,唉,这可不就顺便了嘛?

    沈野的腰腿有得是力气,在沙漠上的时候,他作为领房人要骑着马儿四处奔跑探路,有时候一骑就是一整个白天。

    陆宁的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松松垮垮地垂在马镫里,几乎整个人都只剩下沈野这么一个落点。

    汉子是过分的,马儿也是过分的。

    未亡人像是被捣糕人按在臼里,用尽全力杵打的年糕,连本身的形状都快要失去,只能绵软黏糊地贴服着暗纹纵横的臼壁。

    热腾腾香喷喷的米浆飞溅,在马鞍上洇开深色湿痕,一路蔓延到鞍具的边沿,随着马蹄高速掠过,无声地在雪地上淅沥出一排排蚁线般蜿蜒的细痕。

    太阳不知不觉升起,照亮山林乡野间的小路。

    冬日人少,沈野选择的道路还算偏僻。

    但偶尔也会撞见路人。

    披风早早地被汉子移到前方,将哥儿的头脸全部围住。

    沈野低声道:“宁哥儿自己捏好了,别让旁人看见你。”

    陆宁被蒙头蒙脸地罩在里面,纤细洁白的食指扭曲地绞紧披风两边,拽得手背青翠的经络都鲜明地凸起。

    他靠着沈野的胸膛,嘴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不知是在埋怨汉子的混账,还是刚才马儿又跳了一下,生生过了个弯道,让陆宁承受不住。

    林子里的老阿叔看着马儿飞驰而过,笑眯眯地自言自语:“真是个能睡的媳妇啊,这般颠簸都能闷头睡着。”

    陆宁在披风的遮罩下,早已泪水淌了满脸,连呜咽都不敢泄出一声。

    等两人再次回到沈野家的马厩里时,天光已经大亮,陆宁被沈野从黑乎乎的披风里剥出来时,整个人都像是水做得一般,哪儿哪儿都是湿润的,裙子都快能拧出水来。

    沈野却是极坏的,就这么把哥儿端下了马,又端到自己腰上,怎么骑马回来的,又怎么走回了屋子。

    只一小段路,却因为再没有披风罩着,直接暴露在阳光下,让陆宁不知是要遮着自己的脸好,还是捂着肚子才好。

    总之就是被很坏很坏地轻薄了个透。

    回屋之后,沈野又揣着陆宁一起烧了柴,烧了水,青天白日地在暖暖的屋子里闹了一回。

    刚泡过温泉的解乏感再次被疲劳覆盖,完事之后,沈野忙活着擦洗,陆宁就又睡过去了。

    沈野一个人在屋里忙忙碌碌,倒也自得其乐。

    大约黄昏的时候,陆宁醒过来了,沈野已经把年货收纳好了,连那些纸人也收进了屋里,锅里闷着热腾腾的饭菜。

    陆宁和他一起吃了,最后便换回了来时穿的那身未亡人的素衣。

    白色的腰带紧紧缚着腰肢,因为穿着的时间久了,连孝衣上都多了两个补丁。

    素白孝巾绑在鬓边,并不代表多少哀思,只是习俗罢了,未亡人总是要为亡夫披麻戴孝这些时日的。

    不论哪个夫郎,都逃不开这遭。

    袖子里揣着沉甸甸的荷包,里面是沈野与他一同挣得三十两银钱,这让陆宁的心情很好。

    更别说除了荷包,他还拿了另一样东西。

    他把那带铃铛的罗袜给讨过来,如今也塞进了荷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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