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台扳手 第76(2/3)

    程一凝也累了，写道：“打电话吧，沈老师。”

    程一凝无法反驳，只能求饶。

    “我也有问题……凝凝，我和你妈分开的时间，想了很多事情，我们到底怎么走到今天的，和吴老师无关。”

    “在你们这个年纪，女主外男主内的少，你们选了一条很少人走的路，所以都是新问题。”

    “没打，不要紧吧？”

    程一凝睡到自然醒，起来看到厨房锅里有热酒酿饼，煮蛋，果盘里蓝莓草莓。程老师出门前都备好了，是完美的爸爸。

    程一凝想到昨天的事，说：“昨天老李没出现。”

    “哎哟，你问我要紧不要紧啊？我神仙哦！要是换了其他人，结婚证都打好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不要把别人的客气当福气！”

    程一凝边吃早餐，边回邮件。

    第二天一早，程老师溜完狗，就开车去银行了。

    “昨天呢？”

    “是呀，所以这老棺材有问题的，过年的时候，他送什么啊？”

    沈会计给她新信息：“你晓得伐？老李的儿子下半年要调到总经理办公室去了。”

    “我妈过度自信。”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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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一凝叹了口气，说：“我以为她很精明。”

    “但这确实是我和你妈最好的路。”程老师确认。

    沈会计聊完工作就发语音：“你妈好找机会退了，那帮人和老魏也掰了，刚好。”

    程一凝问了一个想了很久的问题：“爸，再让你选一次，你还会选择把重心放在家里吗？还会支持老妈工作吗？”

    “我们前天还打电话了。”

    “我会的。”程老师没有犹豫，“这一次我想明白了，回想过去，你妈对这个家始终全心全意，在为这个家奔波，后来不是钱的问题，但是责任，是好胜心，是下不来。我憋屈心里失衡，但忘记你妈的不容易，现在想来，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支持你妈，这是让家变得更好的最优解。”

    “爸爸。”程一凝感觉心头松了一些。

    “你这个小姑娘，就是凡事来得太容易。”

    程一凝看银行账户，也和沈会计在微信上聊，得出的结论是：下个月可以拿工资了，虽然不多。

    沈会计骂骂咧咧，继续问：“那你和军大衣呢？这几天怎么样？”

    两人便打电话聊起天来。

    程老师敲了敲笔记本，继续说：“上面记录着这个家一路怎么变好的，但我们终究只能算是生活得好一些的普通人，时代给的机会，只是没人教我们取舍。我们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各忙各的，不沟通，才都累，都委屈。”

    王厂长留言说订单多，再下去交期就要拉长，不然就要扩产或者委外了，又评价眼下顺利，这样下去可以年末分红。

    程一凝回复说希望提早规划扩产，客户那里已经陆续测试通过，后面会有更多新单。

    “你妈精明在大事上，小事不计较，才会对老同事讲情分。我是看穿他们，吃饭才不愿意去。”

    程一凝不知道如何回答 ，只是很难过。

    “我不晓得哪个是他的，都收起来了。后悔死了。”提到这个问题，程一凝就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