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 第1o8节(2/3)

    良知泯灭的参与者已经伏法，将他送入地狱的“家人”却还躺在高档医院，以每年数十万的医药费护理着生命和健康。

    第五攸看着莉莉丝的“精神触梢”逐渐恢复到她平时的状态，却仍是不稳定的无序逸散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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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恨“家人”，因为那过去的美好遥远而零星，压不住午夜发病时的头痛欲裂和在自毁中挣扎的艰难。

    第五攸看着莉莉丝，他答应了对方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因此，他克制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黑沉窒息的眼眸扫视“黑豹”战队的所有人：

    “黑豹”战队成员大换血还有这个原因……也对，“黑豹”的人也无法从这样的无差别攻击中幸免，梅尔维尔思维快速运转着：

    没错，他的确在愤怒，这愤怒从他得知自身那如同人体实验般经历的真相时便在暗中燃烧、蔓延，逐渐吞没其他情绪成为一切的底色。

    但在这个时候，莉莉丝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们已经不是‘黑豹’最初的成员了。”

    “！”“银翼”的其他人闻言，除了梅尔维尔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就连已经转开视线的诺曼都把目光投向了娇小瘦弱的莉莉丝。

    “谢谢，”伴随着天地间仿佛要淹没一切的雨声，莉莉丝小声说道。

    这几年他对莉莉丝的来历也有所猜测，虽然不知道“黑巫师”究竟猜出了多少又跟莉莉丝有什么渊源，但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摊在这么多人面前说。

    消耗品。

    你不恨吗？

    所以“黑豹”成员的精神状态并不是由莉莉丝维护，是原本就甄选了精神状态稳定的哨兵，还是有其他向导负责这一块，又或者说……干脆是用过量药物强压的结果……

    这时，紧张流汗的“黑豹”队长感觉到身后的莉莉丝拉了拉他的衣角：

    第五攸的小指触电般的一动，咬紧的牙关牵动侧颊的肌肉抽紧。

    ……比他们都要明白得多。

    他不能恨“家人”，因为这过往是一片虚幻，因为他是旁观者，面对原角色对家人数年如一日的供养，他的情绪是那么名不正言不顺。

    “黑豹”队长现在怕的就是她乱说话，但转过头后，他却发现莉莉丝仰头看着他，浅色的眼瞳虚弱却坚定——似乎这个一直以来连话都说不大清楚的小姑娘其实什么都明白。

    “他们可以轮换，但你呢？就这样一直下去，直到坚持不住？”

    恨“家人”在那之前被表象蒙蔽将他送入人间地狱，留下此生无法磨灭的阴影；恨家人在那之后没有给予任何慰藉，任由他在无处排解的痛苦中厌世自毁。

    但是，他只是一个被强行塞入角色身份的玩家。

    他说着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目光回到莉莉丝的身上：

    “黑豹”队长最终让开了。

    “谢什么？”第五攸略微垂下眼帘，显得十分冷漠：“谢我提前打断了你的自杀式袭击？”

    你来？

    02

    他愤恨那些利欲熏心的参与者，也愤恨他的“家人”。

    “‘黑巫师’……不要为我生气。”

    “没关系，让我来吧。”

    ——就这样一直下去，直到自毁的深渊彻底将你吞没？

    他不可抑制的将自身投射在她身上，终于有机会问出那一句，如同问那被替代后再也无法回答提问者的“黑巫师”：

    “‘黑巫师’阁下，”“黑豹”队长表情紧绷：“您能力强大，这次是我们输了，莉莉丝年纪还小，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您不要计较。”

    梅尔维尔扶着手肘的手指不自觉捏紧，看着“黑豹”的成员，仿佛看到了他们身上共同的标签：

    但是，他在“回忆”中看到了那位温柔刚强的母亲。

    同样是被利欲熏心的良知泯灭之徒强加痛苦，同样是留下难以磨灭的后遗症，甚至于连痛苦的形式都被复制。

    莉莉丝呆呆的看了第五攸一会儿，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