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 第171节(2/3)

    正心下猜测的时候，看见攸也从帐篷里出来，兰斯下意识垂下眼睛避开对他的注视。

    诺曼的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苍白如纸。他猛地抬眼看第五攸，那双燃烧着怒火的森绿色眼眸此刻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窥破隐秘的恐慌。

    能感觉到几名哨兵在暗暗的打量自己，他们想必已经从攸那里知道自己了，兰斯也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们：

    意识频道内，系统的电子音响起：【你这样刺激他，造成自我认知动摇，有可能会引来外界的注意。】

    可当第五攸如此直白、如此冰冷地点出那个“未知立场”的可能性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急于解释的话语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不知来由的，诺曼自己都感到一阵强烈的动摇和自我怀疑——

    那次“诱捕”能够险些成功，本身因为诺曼在第五攸这里处于一个特殊的、明明有所隐瞒却又能够被信任的位置。而虽然诺曼成为“帮凶”，却又在最后时刻反抗了外界强加给他意志，帮助第五攸脱困成功，仅从这一点来说，他反而证明了第五攸所信不错。

    而第五攸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手已经掀开了门帘。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五攸对着兰斯，清晰而平静、带着近乎突兀熟稔地开口了：

    在兰斯略带错愕的目光中，在周围士兵隐含监视的注视下，第五攸走到了他的面前，停下脚步。

    “银翼”众人从帐篷里鱼贯而出的时候，立刻引起了兰斯的注意：

    而第五攸在意识频道内的回答，却是语气冰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压抑的焦躁：【既不能细究，又不能完全信任他的立场，你告诉我还能怎么办？】

    然后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周围紧绷的士兵：

    “看来你自己也需要时间想清楚，”第五攸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他不再看失魂落魄的诺曼，转身，毫无留恋地走向帐篷门口。

    ……嗯？那个黑头发的怎么不在？

    怎么，他们有什么行动吗？对哦，虽然我得留在这里，但也没规定他们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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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的电子音依旧平板冰冷，说出来的话却语气平和，毫无责怪之意，自那次差点被“诱捕”之后，系统现在变得小心翼翼了许多，不然按照它之前的习惯，早在第五攸试图反过来利用军方的时候就该冷嘲热讽起来了。

    有之前远处充满敌意的凝视，兰斯最防备的就是诺曼了。

    ——那时诺曼动摇的模样还历历在目，现在却只剩第五攸还记得，而没有人能保证他不会被干扰第二次。于是再度面对诺曼时，防备感无法忽视，他再也无法回到曾经对诺曼的态度了。

    如果第五攸在刚脱离险境之时真的去找诺曼询问甚至对峙，哪怕诺曼依旧什么也不能说，哪怕那时诺曼的记忆就已经被清除，在危机中建立起的那份联系和信任都能够得到延续。可是第五攸在系统的恳求下最终放弃，从行动上将诺曼排斥在外，那一丝特殊的联系被他亲手斩断。

    巨大的恐慌和自我质疑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第五攸心里那份被强行压下的、对于那次险境的愤怒和之后错失质问机会的不甘，此刻被系统的话语再次挑起。

    “等等！”诺曼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带着嘶哑和惶急。

    02

    刺目的天光和嘈杂的背景音再次涌入。

    他无法否认第三方立场……诺曼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掩饰得并没有那么好，但每次第五攸暗示性的询问些什么时，他都很坦然，因为他并没有因此影响和伤害任何人。他无比确信自己此刻的愤怒和担忧完全源于对第五攸处境的感同身受，绝无二心！

    但第五攸没有犹豫，也没有再给诺曼任何思考或辩驳的时间：

    “都是老相识，别装了，兰斯。”

    他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眼神混乱的诺曼，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我真的……完全不受影响吗？我的判断……真的纯粹吗？

    “这感觉……不对！有什么东西……在控制我的反应、我的思考！”

    ——那次事件的后遗症，终于在此刻展现。

    却见第五攸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向他走来。

    这并不是诺曼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