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 第2o7节(2/4)

    诺曼沉默地走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平复情绪。过了一会儿，他才稍稍放松了抿紧的嘴唇，开口回答，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我一进来……就是在那栋别墅里，大家都在……”他斟酌着用词，“在外面，我是一个人住，他们各自在不同的地方。”

    诺曼感觉到肩膀微微一重，耳侧听见第五攸梦呓一般的声音：

    “一开始……我很惊讶，”诺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他们跟我记忆里一模一样……但又很排斥，因为我知道是假的。”

    第五攸的反应有点慢：“……嗯。”

    可是，他在今天，看到了事情最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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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自己贪玩留在了家里……邻居跟救援人员说得没有错……母亲不想牺牲我给弟弟供肝没有错……护士太忙了，而且本来就不是人家的职责，和dr陈的误诊……都情有可原……”

    他试图用逻辑斩断那些纠缠第五攸的情绪：“不管是‘他们’还是系统抹消了你的记忆，看来目的就是想用这些虚幻、痛苦的记忆来折磨你……是不是系统还引导你去发掘这些所谓的‘过往’了？你那两个‘家人’，现在在‘游戏’里还活着？”

    第五攸看着视野内已然上涨的“解谜进度”和“系统点数”，低低地地笑了一声。

    “泰勒一开始说她恨我，可我……没有人恨……坏人已经得到惩罚了。母亲……她已经尽力了，没了工作，一个孩子没钱再换肝，一个孩子‘精神病’没有起色……”

    “大概……”第五攸努力回忆了一下，“两个月了。”

    “这些年，我把自己养得很差……拼命挣钱付母亲和弟弟的医药费……但是从不去看他们，他们也没来看过我。”

    诺曼继续说道：“你进入这个‘游戏’多久了？”

    诺曼一时语塞，无言以对。他抿紧了唇，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显然并不认同，又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驳。

    然后，他忽然用一种近乎冷漠的专业语气说道：“这么说，你最初进入这里时，不仅没有进‘游戏’前的记忆，也没有‘黑巫师’这个角色的任何记忆？”

    他根本，没有从“家人”那里得到什么。

    “后来去明德疗养院……人家都说了我没有硬性指标不让我进……又是我自己……强行自我诱发了癫痫症状……”他像是笑了一般颤抖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滚烫：“我那时候……就已经那么强了……但是，在普诺维里疗养院的经历，让研究院以为我是因为那些药物实验才变强的……他们一直研究我……‘造星计划’，莉莉丝他们都倒了霉。”

    第五攸却像是从这个话题里汲取了一点兴趣，主动问道：“说到这个……你最初进‘游戏’的时候……是什么样？”

    “我……怪不了任何人。”

    “我想，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恨她……”

    “我最初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性格这么虚无自毁，现在我知道了……”

    诺曼沉默地背着他，走了好长一段路，只有脚步声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回响。

    况且，根据诺曼所说的情况，不同的人，使用不同的“治疗方案”……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第五攸的眼眶发热，干燥得发疼，但他流不出泪。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空洞，都能听见风穿过时发出的呼呼声。

    “既然我没有记忆……”又怎能断言，那不是他真实的过往呢？

    “两个月。”诺曼重复了一遍，语气斩钉截铁：“你两个月前才进入这里。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你没有关系，不是吗？”

    “可是……”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近乎顽劣的、戳破逻辑泡泡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