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5-4 一不小心变得在意(2/2)

    「还没啦，月底才放假。」

    「这个肉的筋好多，好难咬喔。」从洗手间慢吞吞走回座位的路上，儘管餐厅里人声鼎沸，庄欣澄仍从中捕捉到小男孩抱怨的童音，覷了眼男孩桌上的餐点，陶瓷碗中装满咖啡色的汤汁，里面有着不规则形状的肉块与萝卜，似乎就是奶奶点的燉牛肉。

    妈妈前后翻动菜单，看起来十分犹豫，「你们都吃什么？我们可以点不一样的交换吃。」

    光是这短短的几句话，庄欣澄就可以想像哥哥和奶奶生活压力有多大，忽然不想要奶奶的心疼了。

    「哎呀，那不就时常在考试？大学生真辛苦」奶奶心疼地说。

    庄欣澄戴上假笑面具，乖巧温顺地向奶奶请安，奶奶上下扫视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看来今天的穿着她还算满意，「快坐下吧。」

    奶奶加入话题，「怎么这么快？记得你不久前才说要考期中考的啊。」

    点单送出后，餐桌上一时间冷却下来，五人相视无言，一向喜欢安静的庄欣澄难得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我和爸都吃香料鸡腿排，奶奶吃燉牛肉。」庄展翔指了指菜单上的图片，「妈你不是喜欢吃鱼吗？听说这里的炙烧燻鮭鱼还不错。」

    高中生才是每天都有考不完的试，怎么就没人觉得她辛苦？对面的庄欣澄看着眼前的一切，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奶奶拉过金孙的手，轻轻抚摸后又拍了拍，「不过奶奶相信你没问题的，这学期一定也可以拿奖学金回来的对吧？」

    「有的科目要考三次，所以上礼拜才考完。」

    就在她忍不住替庄展翔掬一把同情泪时，却感受到奶奶的视线逐渐转向她，意识到苗头不对的她赶紧找理由开溜。「我去一下洗手间。」

    坐定位后，庄欣澄打开面前的菜单本，一边心不在焉地观察正在和爸爸交谈的奶奶，不过一个多月没见，总感觉奶奶的白头发又多了不少，身形似乎也消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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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展翔将手机递到庄欣澄的桌前，「这里是用线上点餐的，等你们点好就可以送出了。」

    「您太客气了，我会交代厨房，请放心。」男人欣然接受她的请求。

    庄欣澄走到柜檯，找了一个看起来颇亲切的服务人员，「不好意思，我是三桌的客人，我们有点一份燉牛肉，因为长辈牙口不好，可不可以麻烦你们尽量不要挑太多筋的部位？要加钱也没关係」

    听见妈妈说的话，庄欣澄眼明手快地拿起手机帮她点餐，也随意替自己选择了一个和其他人不重复的品项。

    「好啊，那我就点这个好了。」

    见气氛有些尷尬，妈妈随口问：「儿子，你是不是快放暑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