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美食文 第52节(2/3)

    然后往嘴里塞了一颗蜜饯，又把剩下的小半包蜜饯都塞给惠娘，言下之意就是这窝头实在是太难吃了，你还是拌蜜饯吃吧。

    这一句话直接把惠娘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惠娘才小声地问：“姐姐，如果我说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爹娘会不会来北平，我当时就是怕你把我扔下才骗你说要来北平和我爹娘会合，我也一点都不想找他们，你会不会生气？”

    “凑合吃吧。”陈惠红道，想了想，从兜里摸索出一片树皮，“或者你吃这个？”

    窝头本身就不说了，大量原生态的玉米面掺少量白面，粗粮中的粗粮，光滑平整是不可能的。

    惠娘揉面的手艺估摸着也不咋地，排气做得很差。

    “好多人都去买，还好我今天早上去的早，不然就买不到了。”

    两人就吃上了夹生的窝头。

    陈惠红不说话了，递给惠娘一粒蜜饯。

    陈惠红看了她一眼：“他们叫我疯小姐，我默认是因为这样可以少很多麻烦，还可以免费吃喝，我又不是真的傻。”

    惠娘喜滋滋地接过含在嘴里，舍不得咽下：“谢谢姐姐。”

    吃着吃着，惠娘突然冒出来一句：“姐姐，你对我真好，比我爹娘对我好多了。”

    陈惠红从厨房走到屋里几步路的路程中，出于好奇没忍住提前啃了一口，难吃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吐槽：“怪味。”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孝？”惠娘又问。

    惠娘用手拨弄着窝头，不是很确定，问：“姐姐，这个窝头，蒸好了吗？”

    不知道是为了省柴还是单纯的放少了，秦淮觉得按照这个蒸法，窝头最后蒸出来大概率是夹生的。

    惠娘没有拒绝，开心地接过，吃一口蜜饯紧接着啃一大口窝头，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支吾：“甜的。”

    陈惠红下意识皱眉：“下次别去这家粮店买粮，这种粮都卖，丧良心。”

    最关键的是，灶里的火小了。

    “你也就会这个评价。”陈惠红坐在桌上无奈啃窝头，看着惠娘爬上床，裹好被子，就露出一个脑袋和两只小手。

    陈惠红进厨房看了一眼卖相不太好的窝头，也不挑，点头，问：“现在粮价不是一天一个价吗？为什么今天的玉米面特别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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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十多分钟后，灶里的柴火已经熄灭了，但锅里的窝头还没有完全蒸好。

    惠娘很少蒸窝头，不懂得控制时间和火候，时不时就要掀开木盖看一看。秦淮在边上看着，觉得惠娘的手艺真的非常堪忧。

    “姐姐，这家店的粮已经很好了。之前在家里的时候，缺粮了去地主老爷那买混合粮，一斤玉米面三两沙，二两老鼠屎，筛下来能有半斤玉米面就不错了。这家的玉米面一点沙都没掺，还便宜卖呢！”

    陈惠红站在厨房里等窝头蒸好。

    “可是家里没有柴了呀。”惠娘不好意思地道，“今天早上抢玉米面耽误了时间，我回来的时候卖柴人已经走了，想买也得等明天早上再买了。”

    惠娘一共蒸了4个窝头，每个都有拳头大小，惠娘吃三个陈惠红吃一个。

    惠娘幸福地吃着蜜饯配窝头。

    “粮店的伙计说是因为这批玉米面受了潮，有点发霉。”惠娘喜滋滋地道，“不碍事的，霉的面我已经挑出来扔掉了，还剩大半袋呢。”

    惠娘犹豫了一下：“我娘说了，窝头没熟也能吃。”

    “那是因为你爹娘对你也不咋地，都半年多了，也没见他们来北平。”陈惠红淡淡地道。

    “不知道。”陈惠红诚实地道，“我只会吃，不会做饭。”

    厨房太冷，两人把窝头带回屋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