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7章(2/2)

    原来,自己的初生,是他的前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当然听过,当然比很多人都听过,都听得更多,甚至曾从不怀疑声音的主人逝去。

    “我已经要记不清了,对于你来说的上一次见面。”

    他还在的。

    他少年总觉得,他是在看自己的,就连那把消失的瑶琴都能佐证,不是吗?

    这注定他们听过的最离奇的一场对话。

    夏言喃喃出声。

    他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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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着的人终是起身了,坐在这荷花池中,手撑地上站起了身,看这片骄阳落下。

    梁豆在后面守着,一直打着瞌睡,忽得头晃着差点落地,而被另一只手扶住了。

    可终于有一天,他再也感受不到了,感受不到这份关注,只能抛下这份如同妄想的执念。

    母亲说过,曾有一位不曾相识的少年,远在千里竟是想要来寻她这样一位乐妓。

    他难得开了个玩笑。

    至少,此刻都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并非不愿见,而是看不见。

    日光渐渐落了。

    “你听这声音。”

    是啊。

    夏言微笑。

    梁豆不禁看了会,忽有些出神想。

    第107章 溯游篇

    咋说,夏的爱是利他人,爱他人的

    “……”

    “你呢?”

    “这因果,竟先有果后有因。”

    他隐隐有些明白,也许这正是他这副面貌而来的缘由,而非前两次的音容不变。

    “今日是熙平三十年六月初六,我不知你如何,我如今诸事皆宜,自在顺心,一切安好。”

    他们认为是那位友人的孩子,那个前方的少年、那个躺着的少年,用着极为动听的声音轻轻说着话。

    他只是下不来,如此而已。

    梁豆不禁低头瞅了自己的影子,偏偏自己还没这少年长得高,当真是有些不公哩。

    他轻问了一句,“那我的上一次,是你的更早吗?你没有回到天上,而是来到了这里。”

    原来,如此。

    他只是在天上。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迫切地想要追问一句,可依旧是收住了,收回了心里去。

    范栗同他点了点头,可很快两人都看向那最前方。

    “听……听它何时消失在你耳边,那正是我来的前刻。”

    他随着起身,站在其身后,缓缓出声说。

    夏言抬眼,看那碧色湖面,浮光漫漫,璀璨如金。

    不是吗?他人生之中遇到的不少人,愿意帮助他的人,都同眼前的他有过渊源。

    他还如此年少,而自己不在是个孩子、少年,青年……你看,自己并非无能为力了。

    大人也高的很。

    一觉醒来。

    久到衣衫都被晒干了,久到这方湖中游园里人流散去,唯有那方荷花依旧,绽放更开了。

    是夫子的弟子。

    “那这一次,祝兄,你是为我而来?还是为他?”

    这怕是他此生中见过的最黑最亮最美的发了。

    你是为了我,是吗?

    他有些低垂着头,看眼下如此稚气的脸,莫名觉得……其实这也不错的,至少这一次不同以往。

    梁豆想,大人真的认识这个少年吗?当真奇怪呢?这些年来,他从未见过这个少年。

    夏言缓缓笑了。

    夏言沉声问:“那是多久?”

    “那已是很久前的事了。”

    其实,莫名觉得他总是没变过呢?他不愿意做的事是怎样都不会顺从,不会应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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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补完

    无数的话语,充斥在胸口,终究化作久久的无声 ,那少时曾有过的执念,终是彻底都消散了。

    这个溯游篇算是一个收束吧,从二周目,回溯篇,再到三四周目,又回到了回溯篇()的未来,整整两生的故事将缓缓落下终曲。

    那一日,那个少年走在了这片骄阳之下,那头青丝落至肩头,柔顺披落腰间,美丽至极。

    不也很好吗?

    那长久的疲惫,终是散去了一些。

    那似有些遗憾、亦有些怀念,可终究也只化作一句很久。

    看样子,他还比自己小不少。

    她就此决心见一面。

    原来,也许是因为这份“看见”,是在前刻的更早,而非前刻的后续。

    夏言于那一刻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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