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花开1981 第282节(2/3)

    李野打开两本杂志一瞅,终于明白了文乐渝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两篇文章。

    其实“伤痕文学”这个词,是借用了某位卢姓作家的短篇小说《伤痕》,来泛指描写前面那段特殊时期的文学作品。

    或者说,因为《烽火逃兵》的原因,不允许她对这种人大气。

    李野用了二十分钟,看完了这两篇短篇小说。

    “但是白毛女中的大春,是不是善良的好人?喜儿到了最后,是不是得到了救赎?等到了世间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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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文乐渝听不明白,李野便举例说道:“《白毛女》你肯定看过吧?”

    所以文乐渝才不对此类作品做出评价,免得因为自己的心理因素,让自己的评价有失偏颇。

    如果伤痕文学是一个概念的话,白毛女怎么着也要沾点边,难道喜儿那个时代的伤痕,就不是伤痕了吗?

    “这两篇小说写的还行,算是符合近几年的文学潮流,”李野评价道:“但如果非要评价他们的水平,只能算一般。”

    两人没有用笔名,直接就是用的真名。

    上山下乡的知青,还有像文国华、文乐渝这样的年轻人,很容易在这种作品中找到认同和共鸣。

    “可是这两篇《李小毛之死》和《船夫的三天三夜》里,却没有一个好人,”

    果然,文乐渝没有那么大气,在听说有人针对李野之后,马上就开始了行动。

    李野非常清楚,只要他能不断的写出让读者满意的作品,就是半个作协的人都不喜欢他七寸刀锋,最终也不妨碍他李野逆流成神。

    这是两篇标准的“伤痕小说”,抨击了某些特殊的东西,字里行间充满了压抑的委屈和宣泄。

    现在董跃进都是一方人物了,你要是跟他一样热衷于参加各种活动,哪里还有人敢跟你叫板?”

    文乐渝摇摇头道:“你知道我的经历的,所以我不能确定自己的评价是否中肯。”

    李野讶然,然后道:“小渝,我不得不佩服你的理性和冷静。”

    李野笑了笑,没有再跟文乐渝解释。

    这就有点讽刺。

    但在八十年代的某几年里,它却是被很多人所抨击的对象。

    我给你讲两个例子吧!

    李野笑着反问:“你肯定看过了的,你觉得怎么样?”

    文乐渝点点头没说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白毛女》呢?

    李野道:“因为这些文字之中只有愤怒的恶,没有救赎的善。”

    他从来没有想过跟文化圈的人深入的打交道,七寸刀锋的面子、里子都是读者们给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文乐渝打开饭盒,放在了自己和李野中间,一边挑挑拣拣的补充着维生素,一边等待着李野做出评论。

    李野继续道:“喜儿的原型是真实存在的,她的前半生受到的苦难,你不觉得跟这两篇小说中所描写的有着很多类似的地方吗?”

    文乐渝:“……”

    因为这两篇《李小毛之死》和《船夫的三天三夜》,分别是柴柯南和万之悦写的。

    文乐渝很认真的问道:“为什么只能算一般?”

    文乐渝看到李野合上杂志,赶忙把嘴里的小橘子吧唧吧唧咽了下去,然后问李野:“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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