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22节(2/2)

    外面的人在跪皇帝，也在…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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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月似乎很勉强，他从前兴奋着没在意，今日，旁人的目光在看向他时，是深藏不住的恐惧。

    他这样污臭的人，真是…真是玷污了停月。

    兴奋从哪来，享受又是从哪来？

    “不用了！”

    他呆呆地从缝隙里看到外头跪下的人流，看到气势昂扬的金吾卫，恍惚间生出错觉。

    男人的声音有些大，带着点沙哑。他转过头，刻意回避了青年的视线。

    这个认知另公仪铮压抑着自己的欲念，却也让他上不得台面的心思愈发旺盛。

    竟然觉得不错。

    宋停月没有细想，只知道自己一直没法喜欢公仪铮。

    清醒过后，宋停月忽然明白自己的抗拒与恐惧从何而来。

    他不够有文采，他不够有能力，他没能得到停月的认可。

    他感到了一丝兴奋和享受。

    公仪铮的目光向来毫无遮掩，宋停月顿了顿，也偏头去看。

    他一时找不着办法，只能看着眼前的车帘发呆。

    他忽然问自己，如果公仪铮不是皇帝，如果盛鸿朗将他换到一个平民身边，和平民有了首尾，那他会依据礼法委身吗？

    他不明白。

    这是皇帝的仪仗。

    “陛下，一会儿下车怎么办？”

    那是他的错。

    公仪铮拍开他的手，将他规规矩矩地放在榻上。

    甚至有时候，公仪铮会下意识地认为，停月有些瞧不上他。

    宋停月不解：“那要怎么做？”

    宋停月拧眉看了他一会儿，得不出一点结论。

    众星拱月，他们不仅在护卫公仪铮，也在护卫自己。

    下车后外头的风一吹，他竟然病倒了。

    他也是受害者，他娶的本不该是自己，可他是清醒的，是明白的，他是有选择的！

    他忽然对皇帝这个词有了愈发清晰的认识，随之而来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心思不在公仪铮身上后，他的目光和耳朵里多了许多东西。

    秋日本就湿寒，刚刚又经历了大起大落，心绪不宁。

    公仪铮紧紧抿着唇，摇头。

    他得小心点，不能再吓着停月。

    停月也怕他呢。

    他不会。

    可是，他唾弃地发现，公仪铮在他面前低伏做小、在他面前卖可怜、在他面前表现的时候，他竟然……

    抛去皇帝的身份，公仪铮的所作所为…甚至可以打上登徒子的标签。

    青年的目光看向公仪铮的分量。

    停月一定会羞的不理他吧。

    但公仪铮还是要了他，抹消了他的其他选择，堵住了其他的路。

    他也要跪皇帝。

    这给他一种，他和公仪铮是平等的错觉。

    未动情时，他总是一副清冷高傲的模样，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哈…恐惧。

    奇怪，之前这样子…不是都欣然接受吗？

    公仪铮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个，调笑道：“孤弄不下去，还得月奴帮忙。”

    青年低垂着眼，面色淡然，只有薄红的眼尾暴露了他的羞涩。

    宋停月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怎么帮？”宋停月闭了闭眼，伸手握住，“这样吗？”

    他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这是皇帝的龙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