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传 第73节(2/4)

    “你见到什么？”林医官问沈洛，目光带有考验意味。“我看见一条红色黑斑蛊虫，同膏药很相似。”沈洛说。

    皇上望着棋局陷入深思，比跟其他任何人下棋都专注。过了良久，他在临近幽海区域放下一枚棋子，方抬头说：“冬城也算见识他们举荐出的侍卫是多么不堪一击。”

    “当真是心里因素？”顾太医环顾左右，小声问。他害怕被其他人听去，传到皇上耳朵里，病情再度复发。

    “齐猷委实狠辣，否则轩瑷断不至于”皇上感慨，遂用战车棋撞翻齐允骑兵。

    皇上和齐允正坐在花庭里下中土战棋。棋是宋国送来的贡品，分别以翡玉和绿玉制成，棋盘是长方形，以九十个交叉点组成，中间间隔为幽海。对战双方为中土和北珩，各十六枚棋子，有将军、近卫、谋士、骑兵、战车、弓手、士兵七职。其中将军高一寸半，雕刻最为精致，其他棋子高一寸，战车可分离行进。

    “有你和秦恒在他左右，他能掀起什么风浪？”皇上不屑说。

    “经由这次混乱，皇上总算可以如愿开武举。”齐允说。他瞧见她们来了，微笑点头致意。

    “其中也不乏好的。”齐允随意推动一枚棋子前进。

    皇上见状，轻舒一口气。他不再急于下棋，端起雪茶饮了半杯。“上次行刺后，不是已经换过一批？”

    “轩瑷就不能先说句软话？”皇上问。他再用骑兵除掉齐允的近卫。

    “那轩璎回去，也能见上她一面？”皇上好奇道。

    “如若能呢？”齐允问。皇上未作回答，出棋将军。沈洛暗想，如若秦晟能突破齐允和秦恒两重障碍，那天底下又有谁是他对手？皇上还是在给他机会。

    皇上笑道：“是了，要是知道，轩瑷早赶来心都。”他拿弓兵射杀齐允的。

    “只是增添几名近卫罢！”齐允说。沈洛见齐允嘴唇乌白发干，侧旁的茶水却几乎未动，猜是他不爱喝近侍宫女调的雪茶，寻望周围发现走廊尽头的几案放着一壶茶水，遂走过去取来重新为他斟上。

    “以后宫廷侍卫不仅要通过武举，每三年还要历经一次考核。”皇上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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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皇上脸色一沉问，战车继续碾过齐允的谋士。齐允颇有耐心地调整自己弓兵和皇上的战车位置，按动弓箭上的机括，一支小箭射中车顶缝隙，然后再取走战车棋。“轩珀的侍从只是听见他碎念心都之语，具体是谁不得而知。”

    “凤毛麟角！”皇上观察棋局，仔细思量后放下另一枚棋，与先前的棋形成配合。“即使刚抱着热忱来，日子久了也会被那群纨绔子弟带坏。”

    “林医官医术如此高明，怎你的病却不见大好？”皇上问。林医官听闻，不禁笑出声。“心脏都被挖出来了，自是要慢慢调养。”齐允调侃，请皇上落子。

    “她说会直接去安兕，不经过江夏地界。”齐允感叹说。他没再管皇上的布局，而是专注边路。

    林医官边听他说，边寻找所需药草。顾太医紧跟在旁继续说：“膏药我也试过，除安眠作用外，对身体并无影响，但皇上的身体确实转好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可否请林医官告知原理？”

    林医官面露欣慰，点头。“下次，可别乱在身上试药。”她提醒道，弯腰采下一朵紫花，双手搓揉花朵再轻轻一拍，花粉在空中形成一只蝴蝶，随风飞至顾太医额前，触碰皮肤之际化为花粉扑了他满脸。

    “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小瑷也不必赶来心都了。”齐允说。“她托人带回晋国的和谈协议，皇上同中土全面通商就快达成。”齐允出车碾过皇上弓兵，随即被皇上埋伏在后的骑兵踏翻。

    “日子长，以后有的是机会。”齐允直接出将斩杀皇上骑兵。“说来，皇上为何选安兕作为秦晟的封地？”他好奇问。“安兕有人有马有粮，地理位置绝佳，他日后继位的兄弟能放心？”

    “恭喜皇上！”近侍宫人们纷纷表达祝贺。皇上表露欣喜之色。他所做的事是前所未有的，要是能把握好，画像也能挂进云思圣庙里。

    “我还请教”顾太医咳嗽道。“我看林医官要收一名学生了。”沈洛调侃。有宫人从疗养院出来，请沈林二人进去。

    齐允失笑。“如若效果好，我也效仿皇上的做法。”他扫了一眼棋盘，选择进攻边路。

    “是他儿子轩珀得到心都某人的承诺，在我重伤昏迷后策划政变，小瑷才被迫动手。”齐允说，继续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