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边先生,这是什么呢?”

    边驰尴尬地笑两声回应,本来私下叫魏肯来帮忙然而大白天的人就睡下了,以至于他这会些许进退两难。

    还想着逃走,阿宝一把将人给拽住了:“愣着干嘛?直接交给晴晴就是。”

    一袋,两袋,三袋,才刚掀开袋子口就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不要”边驰无力挣扎,捂脸就当看不到。

    当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程晴脸颊浮起一抹红晕,随之而来的高强度运动画面感在脑海重复轮播。

    “是什么啊?”阿宝好奇地探过头来,但没太看明白。

    程晴假装平静,脸红心又慌地将东西丢进杂物间里,转身一瞬间阵阵腿软感传来。

    这只恶鬼怕是要准备在新婚当晚搞死她。

    现在程晴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他会念叨生娃娃,原来早就有准备。

    边驰转身就溜之大吉,完全不管正在沉睡的好兄弟死活,就连默念的那句保重都显得无力。

    人走了,屋里再次变得安静,只剩下程晴在厨房磨刀的霍霍声,泛光刀锋倒影程晴阴冷目光,杀气凛然。

    不记得磨了多久,直到菜刀亮得可以照镜子,角度再偏转一些,魏肯在沙发上躺倒的身影也赫然入目。

    “磅,磅。”

    闷重的两下敲砍声传来,把窗外的鸟儿都震飞了。

    窸窸窣窣对话声传来。

    “这是在分尸吗?”

    “按照密度以及声度来分析,应该是在砍肋骨。”

    “我们要去帮忙吗?”

    “情况看起来十分紧急。”

    下一秒,窗户被猛地掀开,阳光冲破黑暗照亮满墙赤红鲜血,边驰和阿宝没站稳双双掉在了地上。

    两家的厨房离得很近,正好给了他们偷窥的机会。

    血迹顺着程晴的白色裙子滴滴掉落,打在地上坨成一片如红糖浆一样浓稠;细品,应该会粘嘴。

    “呦,来了?”

    虚冷声线在窗边响起,撞入眼帘是程晴手扛半米染血大刀搭在窗台上,平静而冷漠一笑,幽暗双眸如水雾成霜析出阵阵寒意。

    滴下来了!

    刀上的血迹顺着墙壁掉落打在边驰的黑色皮鞋上,阳光一照透出阵阵足以让人眩晕红光。

    窗台边缘放着一盆白花花的肉,红白一片眼花缭乱。

    “杀杀”

    “杀羊了。”

    羊肉被分好一盆盆整齐摆放。

    程晴这才不紧不慢套上围裙:“肯说过要在婚礼上做一个烧烤台,婚期将近,我先把羊肉腌制好。”

    “吓死我了。”阿宝大气急喘,脸憋得通红。“我还以为你”

    程晴不以为然附上淡淡一笑,她倒也想,但情况不太允许,只能先杀个羊解解气。

    魏肯是在将近傍晚才醒过来的,他十分懊恼且后悔喝醉了,自我谴责后洗了把脸当即接过杀羊工作。

    “这种事让我来就好,别摸刀,小心划伤手。”

    阿宝过来附和道:“这些粗重活还是让男人来干吧,你拿到的动作和拿铁楸的动作一样不熟练。”

    程晴茫然愣住,偏偏这会魏肯还心有灵犀般回过头来瞄了一眼。

    真是的要不说,她都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

    魏肯要接手,程晴便退出厨房,但才刚走到推拉门位置却又忽然停下,月光下魏肯处理羊的身影是那样娴熟,不禁多看了几眼。

    她有一个很不成熟的想法,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杀羊对于魏肯来说也是一种解压运动呢。

    毕竟下午她也真切感受过一刀下去那是相当的解气。

    魏肯这会还特意回过头来扬起一条羊腿向她得意洋洋地炫耀着。

    也许是错觉传来,程晴莫名觉得脚痛,抽筋断脉的疼。

    昨天晚上魏肯甚至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了,冰冷的刀刃若有若无滑过肌肤,就像刮羊毛一样熟练。

    还有柴房那次,他的电锯明显对准了她的眉心,下一秒明显就要破脑而入。

    有一种要被刀的错觉隐隐约约冒上不安跳动的心头。

    现在远远看去,仿佛被抓在魏肯手上的不是羊,而是她。

    “晴晴?”

    再一晃眼,夺命回响在身后传来,如飙风直击。

    他换了一把菜刀,油光嗔亮的,很适合切猪肉。

    而比刀尖更耀眼的是魏肯如流珠般闪光的双眸,黑幽瞳深不见底,微不可察一缩,凌厉光芒似猎鹰阻击要把人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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