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程晴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二叔。

    “今天家里都吃什么呢？”

    “家里还有很多榴莲干，臭臭的。”

    程晴傲娇哼一声，“新年快乐，臭叔。”

    “我查出来了。”

    消失了一段时间，总算来找她了。

    程晴撇着嘴哼唧，想吃。

    程晴在想，昨天魏肯给她送了一件新衣。今天，她还一件回去应该很合情合理吧。

    街上来往的人又多，时不时往她这里看一眼。

    不然等下魏肯闻着味又来了。

    程晴往里走了走，确保这里没人才将镜子掏出来。

    “唉。”说着说着二叔就开始叹气。

    不想听那令她感到难过的话，将耳朵闭合。

    “新年快乐小晴宝！”

    她现在做不出伸手递出去的动作。

    “今年的汤料还剩了很多鸡脚，都没人吃呢。”

    无法聚焦的视线漫开，她甚至，看不清镜子里的二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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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买完以后程晴又后悔了，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送出去。

    之后沉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却没有挂断，就这样互相地看着对方。

    摇头，或者否认。

    “叔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看完以后二叔又悄咪咪回到了角落里，若有似无地一直叨叨着。

    趁着家里的哥哥姐姐都没注意，二叔将镜子快速晃动一圈。

    镜子那边的二叔又是一阵沉默，耳边只剩近处墙边纷飞鞭炮炸开的声音，响亮击耳。

    “过新年，穿新衣，来年顺顺又利利。”

    “但在回来之前。”

    “确定，真的是他吗？”

    过了许久，二叔才闷着声叫唤一声。

    “这件大衣可是大富大贵的象征呀！”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说。”

    “你最爱吃的肉粽子，今年多加了一倍的绿豆，可好吃了。”

    这小嘴，吃了不少工业糖。

    “坏蛋。”

    该回去吃饭了。

    正准备往回走，藏在口袋里的小镜子剧烈晃动起来。

    二叔是个藏不住事的人，看他这样满面愁容忽而沉默又欲言又止的，程晴猜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安静下来，寂静到，万物定格凝固。

    时过境迁，程晴已经不再好奇。

    心脏被扯了一下，有些疼。

    “衣暖，而后食足，新年入住富贵屋。”

    “你还记得不记得，曾经问过我，能不能查出来那张20万的赏金令是谁下的。”

    这样说显得有些冷漠。

    连街十里，鞭炮声陆续响起。

    算了，到时候她就冷漠一点直接丢在魏肯身上。

    雪落了下来，苍茫纷飞将视线遮挡住，模糊到眼前的一切都似乎陷入了白色的朦胧。

    “该不会是我回不去了吧？”

    没有了顾虑，程晴也不担忧其他，敞亮着：“叔你说吧，时间不早了，说完我该回去了。”

    找个隐秘的地方练习去。

    “家里的小鸡又生了5个鸡蛋，但你知道不，有一个竟然是空壳。”

    就当是还回去，各不相欠。

    “给你瞧瞧。”

    一想到魏肯用情深款款的双眸盯着她，结果时双手还要摩擦接触，程晴瞬间浑身起鸡皮疙瘩。

    程晴长松一口气，那就没事了。

    “能回来。”

    “要不要？”

    这一次，程晴认真地听着，看着，她希望二叔平静如死潭水的面容多一些其他表情。

    大衣装在精致的袋子里，拧在手上沉甸甸的。

    “喏，给你的。”

    “是魏肯。”

    二叔噎了一声，抬头，苦化在心头。

    爱要不要。

    手指僵着，渐无力，装着大衣的袋子从手里滑落掉到了地上。

    但二叔，无声，默认。

    老板乐呵呵地笑着：“好嘞！您稍等哈。”

    “行，就要这件吧，老板帮我包起来。”

    二叔老热情了。

    “清仓特惠，全场2元，觉得挺合适你的，就买了。”

    满满一桌的肉，丰盛得很。

    “谁啊。”

    奇怪，眼眶怎么也湿了呢，鼻子酸涩得很。

    “晴晴呀。”

    最后的最后，二叔又说了几句，但她听不清。

    二叔愁着眉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