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最后，程晴听到他说：“请你务必务必，一定要为我难过。”

    汽车发动机再次轰鸣炸起。

    言外之意简单， 程晴和小苔藓精两人之间必须分出个胜负来。

    小苔藓精难过垂眸。

    “那”

    车子下一秒飞奔而出。

    “小红！”

    “我觉得是小红。”

    小黄自爆了。

    始终在游荡。

    “我赌小黄赢。”

    “小黄自爆了。”

    背后的下注声倒是震耳欲聋。

    聒噪。

    字语不多，足以令在身旁伺候的人出一声冷汗。

    在灯红酒绿中俯视众生，看一看这繁华盛世，在这一天，为她而绽放。

    所以，要开始互相残杀了。

    老板姗姗来迟，注意到程晴不悦，赶紧推开主管等了他一眼示意人滚蛋，自己亲自来伺候。

    程晴眼皮轻掀，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

    商店老板甚至主动热情搬出凳子，好客道：“程小姐，您坐。”

    因为这场赛车，程晴在十七由地一战成名，别人都说十七由地来了个厉害角色。

    落坐天顶酒吧雅座，今天，她是这里最尊贵的客人，店内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她做出了选择。

    主管在旁唯唯诺诺，斟酒的手都在颤抖。

    但。

    甚至有弱势群体想要跟随她，盼望着能通过服从而得到庇护。

    她程晴，才到十七由地两天，已经成为了恶之名。

    “对不起了姐姐。”

    走在街头，来往的人先怕她，后敬。

    直通酒店天顶的云梯单独为她而开，她站在玻璃云梯前看脚下黑夜里的渺渺众生，这一刻，似乎才浅微领略极乐的奥义。

    许久，再看程晴一眼。

    什么才叫真正的有趣，他不懂，无法体会程晴现在的心境。

    “如果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众人拼住呼吸，拭目以待灾难发生。

    她似有顾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姐姐，我要是死了， 你会为我难过吗？”

    小苔藓精一改雀跃活泼姿态， 眼里带过一抹冷漠相望。

    那又如何。

    污名并不影响她吃喝玩乐继续开心，甚至还因此，得到了更多的宽待通道。

    “小黄！”

    他不知道该回什么，也不敢回，生怕说错话惹得本就冷脸的人发出毫无预备地狂怒。

    “噢天呐！我赢了。是小红，是小红。”

    程晴冷色眸光瞥过，不见情绪丝毫波动。

    小苔藓精踩足了油门，狠厉目光如尖刀还要犀利。

    而恶魔，他并没有被烧死，他成为了观众台上欢呼鼓掌的观众。

    火光将黑夜点亮，亮堂得像一颗小刺扎在肉瞳里。

    她在迟疑。

    但程晴只要稍微冷淡一点扫眼过去，那些人瞬间都跑得没影了。

    来往行人的关注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似乎她已经取代了乞丐的位置成为了新一任令人神憎鬼厌的存在。

    程晴没有回答。

    以他这个阶层来说，这便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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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黄黄黄——”

    对于程晴来说，这并不重要。

    小苔藓精顺带着将刚从车里被救出来的乞丐男也撞飞了，两人共同沐浴在熊熊烈火中。

    裁判员再次宣读规则：“本场比赛， 只有一个获胜者。”

    程晴回眸看去，火光里，她看见那株小苔藓抓狂怒吼着，在叫，在哭，在喊。

    如果喝酒听歌看表演也算得上是快乐，她内心，掀不起丝毫波澜。

    但比赛还没结束。

    自始至终，程晴动所未动。

    众目睽睽下，两人再一次认真审视对方。

    “无趣。”

    小苔藓精的车迎面冲击撞去，擦过程晴的车，撞上了围墙。

    尽管草身将枯即将被毁，但小苔藓精用尽所有力气都要将乞丐男压在身下，拿他垫尸底。

    直直撞去。

    “哎呀，这不是程小姐吗？”

    尽管是装，也要装得让程晴满意才行。

    以高高在上姿态审视守候在侧百分之百的伪热善，看着他们使出浑身解数哄自己开心。

    赛车出口围栏被锁了起来。

    如今再看，商店门口已经没有了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