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也就都被巫宁收走了。
虽然他压根没有儿时和父母生活的记忆。
孩子大概五六岁,被男人抱起来,笑得一脸开心。
想你亲爱的父母?
“你看见我们身后的那棵特别粗的树了吗?”
巫宁说的其实很有道理,或者说那似乎才是一个正常又合理的解释。
“方便开门吗?你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嗯,大概只有六岁吧,所以其实不太记得清了,好像是跟着一群猎民回来的。”
本以为客房里会比较杂乱,毕竟巫宁是一个人住。
在想什么?
想你美好的童年?
巫宁是第一次看到这两个人的长相,但他并不感兴趣。
按巫宁的话来说,客房里没什么柜子,不方便保存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就帮他“保管”在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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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这一点点模糊的记忆,关于六岁以前的事情,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是个怀表?看起来挺贵重的,不过不用担心,我没打开看过。”
“他们是很好的人。”
免得上次那种只能同睡一张床的情况再次出现。
算了,这么多年都没想起来,怎么可能这会儿就想起来了呢。
——他的直播小道具们统统都被巫宁“收缴”了。
祁言抿唇,从他手中接过:“……也没多贵重,非要说的话,可能里面的照片比较贵重。”
巫宁顺着他指的位置看过去,的确有一棵很粗的树,隐约还能看到一个树洞。
“父母很好,猎民很好,连那棵树都好得让你记到了现在。”
“我记得这棵树。”
“来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记得这棵树,甚至他觉得自己在那个硕大的树洞里呆过。
不过是两个牲畜不如的家伙罢了,虎毒尚且不食子。
方方正正,不过半个手心大小的照片,占据了整个怀表的底座。
巫宁顿了顿,他发现祁言似乎在回忆些什么,眉心微微蹙起。
祁言打开怀表的盖子,露出里面陈旧泛黄的照片。
就像提前知道会有人住进来一样。
但祁言就是觉得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祁言东西少,没花多少时间就理得差不多了。
虽然名草有主之后,他直播基本用不到那些道具了,但这些私密的东西握在别人手中,祁言总有种命根子被人抓住的感觉。
他厌恶地看了一眼,随后将视线转移到了祁言的脸上。
“你当时应该还很小吧?”
而男人和女人虽然也在笑着,但莫名让人觉得他们的笑容里藏着浓浓的悲伤。
祁言甩了甩头,把这个离谱的想法甩了出去。
而且宿醉那天早上醒来,他记得巫宁说过客房还没收拾过。
隔着门板传来巫宁有点沉闷的声音:
祁言郁闷地抓了一把头发,顺带撸下了后脑松垮的发圈。
或者说单纯的防患于未然。
还是在想那个把你抓走的怪物?
“这是我的父母。”
虽然模糊,但仍然能看出照片里三个紧挨在一起的人的表情。
巫宁看着他:“你上次说,父母没和你一起回来,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也就长相有那么点像。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但他心情一点都放松不起来。
祁言起身开门,看到了巫宁手心里躺着的那块生锈的怀表。
祁言这倒是没说谎,他还记得睁眼后看到的那个猎民的模样,因为他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疤,所以虽然年纪小,但印象还是很深。
祁言愣了愣:“不会的,他们不会这么做的。”
祁言差点忘了,为了保护到位,这块怀表他一直放在柜子的最底层,因此其实和那些直播道具放在了一起。
“如果你的父母是抛弃了你呢?你还是想去找他们?”
但不知道巫宁是不是在那之后收拾了一下,现在看来客房里十分干净整洁,就算说是一尘不染也不为过。
祁言确实是在回忆,但显然没回忆到这些。
巫宁哥应该就是单纯地爱干净吧。
“!”
祁言收起怀表:“其实也没什么,当时年纪小,可能因为这棵树特别大,所以印象深刻了点。”
猎民是那些自发偷渡上地面的人的总称。
“嗯。”巫宁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