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章(2/2)

    好不容易稍微适应了点，刚能走几步路，房门就被敲响，是巫宁叫他出门。

    可能是看出了祁言的激动，哈罗德笑了笑：“还不确定呢，先做好手上的工作吧。”

    哈罗德叽里咕噜在他耳边说了半天，时间一长，祁言终于缓过来了点，体内那个不知疲倦的小球似乎也安分了些。

    祁言数零数得眼花缭乱，粗略估计能有违约金的五分之一。

    “是巫宁吗？”哈罗德的语气十分肯定。

    “我……我脚有点麻了，站一会儿。”

    “尽量这几天就弄完，我听陈老说，可能今年的火种计划要提前了。”

    等祁言回过神来，他已经答应了。

    坐下后哈罗德说了些什么其实他没太听清，全靠着本能在回应。

    祁言如蒙大赦，用自己目前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祁言不敢直视哈罗德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资料：“没有，师兄你看错了。”

    本以为这件事还离他很遥远，没想到说来就来了。

    祁言的心脏砰砰乱跳了起来。

    祁言本以为能看懂记音符号，校对就没什么问题。

    “不了，我其实已经不麻了。”

    接下去siren发来的消息也成了压倒骆驼掉入海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能是为了讲得更清楚一些，哈罗德这次凑得很近，近到祁言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脸侧。

    那种感觉他从来没有体会过。

    他差点叫出声来，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才勉强咽回去。

    温度的作用下，小球很快开始工作，一开始震感极其强烈，祁言甚至一度没法坐直身子。

    哈罗德已经在里面了。

    哈罗德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裤腿，单薄的布料搅成一团。

    祁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个词他并不陌生。

    祁言凝神看了看眼前的资料，大概就是一些校对工作，之前听陈老说过一些，于是点了点头。

    “你的脸怎么红红的，很热吗？”

    推着小球进去的时候，不知道是心理作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然用掉了将近半瓶的油。

    祁言偷偷观察哈罗德的校对，试图通过观摩学会。

    祁言愣住了，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

    好不容易挪到了学院门口，终于能和巫宁分别。

    又酸又涨，难受中还带点难以启齿的感觉。

    这一犹豫就失去了勇气。

    然而此时再问哈罗德，就显得刚才点头如捣蒜的自己很糊弄，也很笨。

    坐下的一瞬间，祁言绷直了后背，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毕竟能够参与这个计划是他选择这个专业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见祁言进来，哈罗德放下手中的工作，示意祁言坐到他旁边。

    “师兄，我还是不太会，能再教我一次吗？”祁言的耳尖悄悄红了。

    ……

    走过了隘口之后，那小球仿佛突然有了生命力，自动就往里滑去，直到停在一个正好的位置。

    然而哈罗德却没继续讲下去，而是问道：“从刚才开始就觉得你今天不太对劲，心不在焉的，怎么了？”

    祁言站在椅子前，一声不吭。

    “怎么不坐下？”见祁言像根木头一样杵着，哈罗德向他投来关切的目光。

    siren竟然承诺他只要戴一天，就给他报酬。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这样，”哈罗德顿了顿，“那要不去走两步吧，血液通畅好得更快一些。”

    余光看见哈罗德翻找资料的动作，祁言松了口气，以为这个话题已经揭过去了，却没想到哈罗德一语惊人。

    手上的原稿简直就是鬼画符。

    事实证明他错了。

    半分钟后，哈罗德的袖子被拉了拉，扭头看到祁言飘忽的眼神。

    “可能是有点吧。”祁言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凭着记忆，祁言推开了资料室的门。

    火种计划？

    “是不是巫宁对你说了些什么？”

    这样兵荒马乱的早晨，祁言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都清楚了吗？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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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失败了。

    哈罗德没说什么，放下手中正在校对的材料，重新给祁言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