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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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砚浅笑，揉了一把他软软的发顶，“自然是你想的那事。”

    王八蛋归砚！老牛吃嫩草！臭不要脸！无耻！败类！

    “你们忙，我先走了！”

    沉默片刻，归砚取来一身新衣裳给他换上，示意随自己出去。

    他已决心驯服叶上初这头野兽，将那两瓣唇触得嫣红才罢休。

    没来得及问出口，身后忽然感觉一阵森寒之气。

    叶上初轻哼，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姿势眯起眼睛。

    叶上初负气，背过身不去看归砚，和着被子软乎乎团成了一个球。

    他边哭边拱进了归砚怀里，“疼……浑身都疼……”

    他小声道：“走不动……”

    翌日。

    归砚并非只知索取，这一夜下来，除了那处有些不适应以外，倒是精神了不少。

    叶上初从被子钻出来，气氛一瞬凝滞，四目相对，“他不在。”

    后者踱步上前，毫不留情剥开厚被外皮露出芯儿来，手掌抚上他的后腰揉了几下，关怀道：“还难受吗？”

    “等等……你要干什么？！”

    一声尖叫划破云霄。

    “归、归砚……”

    叶上初抹了把眼泪，也不动弹，悬着双腿坐在床边，眼巴巴望着他。

    要是这老狐狸能一直对他这么好就好了。

    归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他总有无底线的包容。

    但北阙已经顾不得他声音的异样了，全然沉浸在叶上初睡在归砚床上的震惊。

    好像撞见了不得了的事情。

    单纯未必是善，叶上初很单纯，却是世间最纯粹的恶。

    “……”

    房门响动，他以为是归砚回来了，蒙头进被子里面装睡。

    话音刚落，失重感骤然袭来，清冽的桃花香气侵占了鼻腔，回神时，他人已经被横抱在怀里了。

    耳边喷洒的呼吸灼热，叶上初侧头闪躲，被掐住了下巴。

    “归砚你个王八蛋——！！”

    他说话磕巴，瞥见对方阴冷的脸色，瞬间将满脑子问题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里衣干净整洁，大概是归砚给新换上的，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些暧昧痕迹惨不忍睹。

    “上初——？！你怎么睡在归砚房间里？！！”

    北阙满腹疑问，敏锐的目光观察到叶上初脖子上有几点可疑且违和的痕迹。

    偏偏是这么一个没心没肺之徒，却生来拥有众生艳羡不来的至纯灵气。

    他抬起叶上初哭成小花猫的脸，仔细擦干泪水。

    皮肤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激起一片颤栗，叶上初深感不妙。

    “十八，不小了。”

    稍一动弹，难以言喻之处的感觉直抽冷气。

    一开口，声音是嘶哑难听，嗓子干涩疼痛。

    叶上初倒抽冷气，面红耳赤双腿乱蹬，“老牛吃嫩草！你刚才说我还小呢！！”

    怎么不难受？！

    可以下手了。

    他的怜弱之心，向来只对有价值的东西起效，显然叶上初便是这一类。

    说罢挠挠头，自言自语道：“奇怪，我昨天怎么在厨房里睡着了……”

    归砚俯首颈间，灵气瞬间扫除了近来的疲倦。

    傻狗。

    归砚摩挲着少年因恐惧颤抖的唇瓣，“你天资甚高，却满心杀戮恶念，与其放出去为祸人间，不如由我亲自管教。”

    后者慢条斯理褪尽他的衣衫，在耳侧呵气如兰，“既然你早有此意，那就满足你。”

    小骗子卖惨装可怜，归砚早已识破了小伎俩，但如此温香软玉缩成小团不停颤抖，软软的抽泣声在耳边回荡着，到底狠不下心来。

    归砚喜洁，且有严重的洁症，二人一起长大，他还没见过有谁能爬上他的床。

    双修还是有益的。

    叶上初鼻子一酸，大颗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后者两只手抓住他手腕，浓密细长的眼睫挂着一滴晶莹，带着哭腔道：“我、我杀了你所有弟子，你要为他们报仇吗？”

    “嘶——！”

    宛如一只狡猾的小兔子。

    他可怜兮兮蜷缩起来。

    没想到听见了北阙的声音，“归砚，你在吗？”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我被归砚给睡了。

    第4章

    叶上初浑身酸痛醒来，榻上只剩他一人，身下铺着的还是他的厚被，盖着的这一床却不知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