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2/2)

    叶上初脸上闪过一丝小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没关系的师祖，小初给您把喜酒留着。”

    “师祖。”叶上初眨巴着大眼睛，充满期待对倾陌问道：“那我和归砚的道侣大典，您会来参加吗？”

    归砚俯下身，俊美的脸庞逼近，张嘴不轻不重咬在少年嫩白颈肉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像是要将方才吃的瘪都报复回来。

    指尖轻轻触碰，归砚便能感知到他的情况和所在位置，日后再碰到今天这种被欺负的情况，也不至于吓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归砚才赶来。

    这下，他算是知道这吊坠有何用处了。

    良久，云雨才歇。

    自己好像才是那个碍眼的，归砚心头笼起一片阴云，忽然心念一动，那吊坠发烫，叶上初也顾不得说笑了，即可低头看向胸前。

    “这个啊。”倾陌揶揄瞥了归砚一眼，“是小毛球，也就是归砚小时候。”

    叶上初挣扎着想要抽手，却哪里拧得过对方的力气，只好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提醒归砚。

    叶上初眼底透露着兴奋的光芒，这感情好啊！

    …

    归砚在一旁面无表情清了清嗓子，“……我都听见了。”

    小骗子惯会装可怜，归砚上当次数多了，根本不吃他这套。

    他心领神会，逼出了自己一滴心头血，融入叶上初掌心半透的吊坠中。

    他在天道手下任职，负责荡平邪祟，平息战乱，日子过得并非总是这般清闲。

    叶上初咧嘴一笑，原来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这么爽。

    归砚拿出一根红绳将吊坠穿好挂在叶上初脖子上，只觉他讨好倾陌的样子虚伪。

    片刻后，丝丝缕缕的血液漂浮着，不相融，也不停滞，便这么缓缓流动，化作一道奇景。

    “小白眼狼，你闹脾气跑下山惹麻烦也就算了，为师辛苦替你出头，你倒好，敢在背后坑害为师？”

    叶上初讨饶，眼眶说红就红。

    叶上初哇的一声，惊叹看着那个玩偶，又看看旁边脸色发黑的归砚，“师尊这么可爱的？”

    归砚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抓住少年那双软乎乎的小手，十指强硬扣入指缝，用了些力气，轻易就在白皙上攥出了几道红痕。

    他大手一挥，决定今天就亲自去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念理和尚修理一顿，叫叶上初只管等着那秃驴的惨状行了。

    “师尊，你袖子断了，要不先去补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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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师尊你轻点，疼……”

    临走前，他不经意间扫过大堂角落的一方矮柜，上面摆放着雪白一团的小九尾狐狸玩偶，做得活灵活现，好奇凑过去。

    “没你可爱。”

    回到宁居，叶上初嘴角那抹得意弧度尚未来得及收起，整个人就被归砚拦腰抱起，毫不怜香惜玉扔在了熟悉的白玉床榻上。

    被吃干抹净的小白眼狼有气无力，瘫在床榻上，捂着酸软不堪的腰，带着哭腔的声音痛斥着某只老狐狸的恶劣。

    倾陌抵着额头，有些烦扰，“最近不太平，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得了两天空闲，过几日忙起来，东奔西走的，怕是赶不上了。”

    这一口一个甜甜的师祖，叫得倾陌恨不得把自己家底全都掏出来塞给他。

    说着，他悄悄朝叶上初眨了眨眼睛，怂恿使坏道：“宝贝儿，你回去之后，想办法多薅点你师尊的尾巴毛，攒着些，拿来师祖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

    然而倾陌就吃这一套，拉着叶上初有说有笑。

    叶上初还是不知这所谓天神泪有什么用，但情绪价值给得十足，捧着吊坠眼睛笑成了弯月牙，“谢谢师祖的礼物！”

    归砚对灵气的欲望在叫嚣，势必要汲取一番，“马上便是光明正大的道侣了，你该换个称呼了……”

    他破罐破摔，“为师就是断袖又如何？”

    自己百般算计才讨要来的名分，原来在归砚那里，不过是轻飘飘一句话便能定下的事。

    “坏就坏在不是用归砚尾巴毛做的，小时候毛量不够，等长大了，尾巴金贵得很，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倾陌哼笑，伸手拎起小狐狸玩偶的尾巴，轻轻晃了晃。

    这是归砚的房间，依旧是那张白玉床，上面铺着的软被也一直未曾撤下。

    轮廓分明的薄唇抵上那已然泛红的耳垂，呵出一口灼热气息，成功引得身下人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