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章(2/2)

    一群蒙面的黑衣人从暗处凭空冒出。

    巾帼不让须眉。

    但落下马车哪里有好的?立马被兵卒抓了头发,像拖条死狗一般又抛给了另一人。

    来者不善!

    但一个深宫禁苑的内官,又怎么会知晓城外的情况呢?

    要不是樊郁就在一旁,季清禾说不定真信了。

    突然从车厢里探出一人,手中的一击重击,照着那人狠狠捶下去!

    马蹄一阵打滑,连赶回支援的兵卒也一个个摔得来站不起身。

    话音未落,大门上“砰”的一声巨响!

    外面的人仿佛被踩了尾巴,瞬间不敲了。

    秦伯听了听,感觉那人离开了。

    突然几罐油从天而降砸到马车前!

    昨晚也有这般自作聪明的家伙,现在还躺在后院柴房没来得及埋。

    兵卒扛着“长从”,二话不说直接撞门了!

    仅剩的侍卫一边驾车,一边抵抗,身上的刀伤十分可怖,眼看就要不行了。

    可许晴阳已年过七十,到底力不从心。

    娇滴滴的名门贵女竟被陌生男人在手里又搂又抱,实在太过侮辱。

    手段这么狠?

    有两个武艺不错的,仗着轻功试图翻墙入院。

    “新人”随后被拖到与之前的尸体一处,暗卫熟练的将门前染血的地儿打扫干净。

    原来对方玩了一手“先礼后兵”,叫门不开便立马换了手段——

    听到樊郁回话,季清禾眸底漆黑一片。

    一门兵卒飞身上了车顶,照着驾车的侍卫就要劈去。

    暗卫查探后回报,有两辆车在侍卫的保护下拼死逃跑。兵卒虽然不知是哪方势力,但的确是皇城的正规军。他们装备精良,府里的普通侍卫自是不敌。

    他立马提高音量反问回去。

    几人飞身上樯,一堆石头照着使坏的家伙头上砸下去。

    这些人想撞开根本不可能,除非对方把门给卸下来。

    兵卒落地,口吐鲜血,里面还夹杂着碎肉,这一击着实厉害!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春雪手起刀落,动作利落。

    只要她在,独孤家就不会倒。独孤家不倒,皇后之位便只能出自独孤。

    兵卒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想还手已经晚了。

    季清禾可不会坐以待毙,任由这些家伙坏了他们府的门脸。

    当年这词便是形容许晴阳的。

    一挥手,暗卫立马按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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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妇人提着凤拐,一捶就将对方从车顶掀飞。

    樊郁认出马车上的家徽是独孤家特有的双鹤绕松纹样。

    其他府上也察觉到这伙人有问题,街面上传来厮杀声,似乎两边打起来了。

    老管家被震飞出去,整个人倒栽着差点摔在青石砖上。

    黑衣人干净利落解决掉所有兵卒,检查过后头没有尾巴坠着,裹了尸体又飞速隐入暗处。

    樊郁:“车上是许太君。”

    季清禾这边热闹非凡,外面也没闲着。

    那些兵卒用刀剑回击,可季清禾这边也不手软,顺着墙头直接倒油倒滚水,外头一时惨叫连连。

    他回头朝季清禾压低声音道,“似乎走了。”

    后车一名女眷滚下了车,丫鬟扑在她身上替自家小姐挡住致命一击,自己反而丢了性命。

    那些人眼见得手,立马驾马过来将人丢到车上。

    “谁!出来!”

    他们一出手便是见血封喉,绝不留下一个活口。

    “你们怎么回事!昨日下午就是王府的车来接的我家公子。人没给府上送回来不说,现在还跑来找我们要人?王爷不可能不知!你们到底是不是庆王爷派来的?再不走,小心我报官了!”

    秦伯早年跟着首辅已经见惯大风大浪,压根不会被对方三言两语吓到。

    一柄丈八关刀大杀四方,劈到拔硕国主谈之色变,悬赏十万金要取许晴阳项上人头。

    季府顶门用的霸王杠足有一尺多粗,要不是他们人多,先前都搬不动。

    如此,季清禾更加确信宫内情况胶着了。

    一旁暗卫眼疾手快忙托了一把,秦徽也赶来扶住自己父亲。

    很快肉眼可见落入下风,兵卒攻击更加猛烈,势必要将其拦下。

    后者脑袋被砸蒙了,鼻下立时两行鲜血。

    车上另一年纪小的女娃也没逃过,被从车里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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