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o章(2/2)

    实弥别过脸，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

    神日澪端起托盘，赤瞳看向她。

    所有柱级队员迅速集结于产屋敷主宅。

    无一郎：“因为哥哥说年糕蘸酱油还是黄豆粉，我在回答他。”

    第110章 零

    “——酱油碟在你右边，别蘸到袖子。”

    “嗯。”她说。“所以呢。”

    她轻轻颔首：“很好。”

    “成功了……最终版的斑纹缓和药剂。”

    “你去坐着。”她说。“我端出去。”

    “你什么脑回路？看你几眼就是不讨厌你了？”实弥怒道。

    神日澪站在她旁边洗杯子。厨房比厅里安静，只有水流声和刀接触砧板的轻响。

    义勇：“刚才你瞪了我七次。锖兔笑了三次，但移开视线四次。无一郎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和有一郎说话。”

    “明年也会这么吵。”

    “澪。”

    “……所以，最佳策略是由我，或者产屋敷大人，放出消息，已经成功研制出克服阳光的药剂，而祢豆子就是成功案例，而我们只要在无惨必然能感知到的范围内，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神日澪的目光落在那些琥珀色的药剂上。不论这份力量和血液因何而来，只要能救人，那便有意义。

    实弥：“？。”

    “发现未知强大鬼气！疑似新任上弦！代号零！代号零！”

    “根据理论推算和实验，它能将斑纹的代价降低到几乎不影响自然寿命的程度，这是之前的半成品无法做到的程度。”

    锖兔轻轻叹气，把自己盘子里还没动的那块年糕夹给义勇。

    “外面很吵。”神日澪说。

    蝴蝶忍没动。她靠着门框，看神日澪把橙子碟和茶杯放进托盘，动作利落。

    试管中的液体轻轻震荡，随即稳定下来，呈现出一种纯粹的琥珀色光泽，与之前淡紫色的试验品截然不同。

    “新年快乐。”蝴蝶忍说。

    紧迫感瞬间扼住了每个人的心脏。

    就在这时，鎹鸦刺耳的啼叫声由远及近。

    锖兔在中间拦着，炼狱笑着打圆场，有一郎小声对无一郎说“又来了”，无一郎往他嘴里塞了块橙子。

    义勇：“嗯。所以我没有被讨厌。”

    “嗯。”

    蝴蝶忍轻轻碰了碰神日澪的手背。

    义勇：“是你刚才说用这个”

    窗外隐约传来除夕的钟声，一下一下，沉进夜色里。

    实弥“我没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厅里。实弥正在骂义勇为什么把年糕伸到他的酱油碟里。

    义勇低头看那块年糕。“谢谢。”

    “因为你们没有赶我走。没有被讨厌的话，明年就还可以来。”

    “嗯。”神日澪应得很轻。“新年快乐。”

    蝴蝶忍把切好的橙子摆进碟子。“嗯。但澪很喜欢热闹吧。”

    “没人讨厌你，义勇。吃吧。”

    天音夫人代替病榻上的耀哉主持，珠世也参与其中。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看向身旁的神日澪和珠世小姐。

    义勇把空盘子往前推了推。

    在快速分析了上弦之零带来的不确定性以及应对无惨的办法后，珠世提出了那个成功率最高的方案。

    “以他对克服阳光的千年执念，加上对产屋敷血脉的刻骨憎恶，以及对我的背叛的愤怒，他绝对无法放弃他梦寐以求之事，更别说已经有一个成功案例。”

    神日澪没否认。她把洗好的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伸手接过蝴蝶忍手里的刀，在水龙头下冲干净。

    蝶屋深处，混合着药草与消毒水的气息，蝴蝶忍和珠世近乎屏息地将最后一滴萃取液注入淡金色的基质中。

    实弥骂骂咧咧地给义勇指酱油碟的时候，蝴蝶忍正靠在厨房门边切橙子。

    神日澪翻过手掌，握住她的手。

    “上弦之零……”忍轻轻重复着这个代号，刚刚放松的手指再次收紧，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蝴蝶忍笑起来，从托盘边拿起那碟橙子。“没什么。只是想说，明年大家也要在一起。”

    后续的柱几乎都开启了斑纹，但没有人一次放下心来，恶鬼一日不除尽，他们便一日不能松懈。

    神日澪把茶杯放到矮桌上。蝴蝶忍在她身边坐下。

    珠世小姐的脸上露出欣慰而疲惫的笑容：“这多亏了忍小姐不懈的努力，以及……神日小姐提供的血液。”

    她脸上难以抑制地浮现出激动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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